眼眸里的血色去了大半,眉眼变得正常许多,再眉眼之前看着那么渗人,恢复到了平常吸引人的样子,又吸引,又耀眼。
他紧紧闭上了双眼,胸膛起伏着粗喘,他低首看着那人,指尖覆上血迹,有些已经血液凝固,有些还是显示着他之前的所作所为,血滴像是坏了的水龙头,一滴跟着一滴的不停渗出。
白瓷般地肌肤上到处是伤痕累累,白肤红伤,看着就让人跟着觉得难受起来。
金麟心里一时间无言以对,虽然他自己也不喜欢这样做事。
他自己也喜欢干干脆脆的做人做事,但是有些时候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还有顾及很多。
他也可以秉持本性进行下去,进行到他自己满意,酣畅淋漓,尽兴为止。
经历了亲密之人的生死相别,让金麟的脾性也变了许多。
从前他对人的生死向来无所顾忌,觉得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人既然选定了一种做法,就务必贯彻下去。
若是做不到,就是辜负了当初那个下定决心的自己。
经历过那件痛心疾首的事情之后,金麟一直秉持,人就一辈子。如果有一日,结成兄弟,就务必好好珍惜缘分,不要轻易去毁了情分。
他揉乱了自己的发丝,又像是抓狂地抓了几下,最后情绪平稳下来,他也没有再去多看临风一眼。
他也没法看,自己果然是个不祥之物,给人带来这么痛苦的滋味。
收敛好情绪,他仿佛还是平常那个高高在上的教主,没有事可以为难到他,绊倒到他。
多看一眼,那些伤口也像是跃进他心里,让他跟着觉得难受。
“润易,进来。”
“是。”
金麟也没有多加嘱咐什么,多年来的了解,使得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