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那天班景不敢置信的眼神,他自己心里也是后怕,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难道他还有精神分裂症?以前他怎么发现?
若是能见到班景,他一定会跟对方好好解释一番,断不能让别人误会了自己。
他跟班景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如果就这样情人变仇人,他感觉根本无法接受啊,他什么也没做,这不是坑他了……
他现在所有的想法都只是猜测,对于事实的真相,他只能一点点收集情况,自己再多加推敲判断。
临风似乎神游地太过入迷,以至于有人走到了身边,也没注意到。
金麟今日穿了一身藏蓝色的长袍,袖口绣着银色地弓型纹路,藏蓝色衬的肤色越发白皙,也无形之中让人感觉到淡淡的冷意。
这几日,他都在忙事务,但是一得空,他都会往这边赶。
大部分时候来了,临风都还在酣睡中,他只觉得对方像初生的小动物,懵懂无害,让人看着很是可爱,都没敢多加打搅。
今日他倒是有些意外,这临风倒是没跟以往一样沉睡,而是若有所思地望着床帘。
神情怔怔地,也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的什么,想的什么。
金麟倒是格外有耐心,虽然这么大个活人,他还是不着痕迹地屏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等到临风神游回来的时候,被惊了一下,“啊。”
乖乖,这个金麟大教主什么时候出现的啊?难道他属猫的?进来怎么连个声响也没有?
他尴尬地想法绕了一圈,好半天才正视旁边有个大活人的存在。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着,“不知教主来临,有失远迎。”
教主其实后面倒是没做什么伤害他的事,他就脸皮厚点,权当自己目前是个客人。
金麟摆摆手,似乎毫不介意临风这样赤果果无视他良久的行为。他探手到临风额头前,温度尚可,不热不凉,应该是没什么大碍。
临风一愣,难道对方还以为他脑子烧坏了,所以这么半天没发现他的存在。他连忙出声解释道:“教主,我也是初来乍到,惦念家人,所以良久未察觉教主在。”
金麟听了,开始心里还如水无波,后面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一下子翻涌起来。
家人?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