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想杀害他?他隐约想起一些有点血腥的画面;教主要任命他做事?他这个人也没什么才能,怕是派不上什么用场。
临风的表情还在神游。
侧坐在床边的韦九则是将对方表情尽收眼底,看他一副了然又困惑的模样。
也不知道这人刚才想了些什么,他眼珠子转了下,不过对方想什么也不是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他得完成他与水尹合作的计划!
“这是参汤,对你身体大有裨益,喝吧。”韦九用调羹舀了一小勺,递到临风面前。
临风看着眼前这人,其实意外地,让他觉得蛮舒服,也不讨厌眼前这人,他也就配合的张嘴。
韦九心里却是浮着笑意,真是毫无戒心的小子,这种人,命不长。
一个人对于周边的情况,应该谨慎,多加了解,才能动手,不然你永远不知道对方会对你下什么样的黑手。
他虚以委蛇地带着谦恭地笑意,一点点地把参汤一滴不漏地喂了进去。他演技很好,基本常人看不出他真正的表情,真正的用意。
他将他扶着躺下,“好好休息吧,这几天这样调养下去,很快你就能下床了。”
对于身体恢复这件事,韦九倒是没想过去多加阻拦,这种事,顺其自然,如果好半天恢复不下来,不说当职医生要受累,也更容易被教主察觉到异样。
他看着临风毫无防备地睡颜,只觉得眼前这人活该,若是多一些心思,不至于他人暗算。
他嘴上浮起一抹不屑地笑意,碗放回桌子,他拂袖轻弹衣袍,随后离去了。
待到韦九走后,临风观望着紧闭地红木门许久。
其实他已经发现了,韦九那人看着和善,但是那种笑容,是一种带着伪装的,虚假的善意。
但是眼下临风也没什么依仗,他身体也还虚弱,若是那人不开心,一脖子把他了结了,这人生过的也太悲催了。
虽说那金麟待他还算客气,但胸口被人舔.舐过的印象还在,他还是没有摸准那人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只能初步判断为那人暂时还没有伤他的意思。
但以后就未必好说了,他更要面上淡定自若,不能自乱阵脚。
他现在一点安全感也没有,但是他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静观其变,总归是没错的。
他就盖着被子,望着床帘软帐,不知道班景跟绿鸡仔的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