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菜色上齐,临风看着桌上十来盘的菜色,有鸡有鸭有鱼,真是琳琅满目,看着都觉得过瘾。
两人一鸟就开始用饭,绿鸡仔的确特殊的很,对于人的吃食,只要好吃,荤素不忌。临风就一边给班景夹菜,一边不时夹点菜给绿鸡仔。
“这家清蒸小黄鱼做的真不错。”
“你喜欢?”
“那当然,你不知道啊,这小黄鱼,当属蒸最好,放上香葱、姜蒜,撒上少许酱油,一蒸,那味道当真是无比鲜美啊,鱼肉比猪肉更有韵味,也不会让人觉得腻,只会觉得韵味回肠,鲜美无比。”
班景了然的点点头,心里记着,临风喜欢鱼,恐怕之前也是南方海边附近的人,所以对鱼的鲜味如此执着喜好。
两人一鸟就这样边吃边聊,不时喝两口小酒,心里十分美。
酒到酣时,绿鸡仔也十分自觉地飞出了窗户外,它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似乎是什么事要发生,不管了,他可没偷窥别人的爱好,还是有多远,离多远,图个清净。
见树上有个看着空置许久的鸟窝,索性就跃进里面安睡起来。
屋里的两人脸上都泛着酒后的红晕,只是临风更浓一些,班景扶着临风准备休息。
才扶到床边,临风的双手就开始作乱起来,环抱住班景的腰际,班景微皱着眉头,还得睡觉,不能这样和衣而睡。
他轻手拍拍临风微烫的面颊,“唔,临风,你醒醒,咱们脱了外衣再睡,别直接睡过去了。”
临风继续保持环抱的动作,蹭了蹭班景腰际,嘴里咕哝着,“不要嘛。”
只是这么简单的一蹭,却让班景觉得触电一般愣了神,原本只是歇息褪外衣的动作,渐渐染上了几分旖旎。
他让临风靠在他怀里,俯首在他脸颊上亲吻了下,手上的动作变得缓慢起来,像是撩拨一般,双手环住对方的腰际,舌尖摊上那小巧可爱的耳坠,含进嘴里□□着,临风被弄得不由瑟缩了下脖子,身体下意识的想逃避。
班景却不容置喙,一手顺着他的腰线下沉,他眼神深沉了几分,像是压抑许久,眼里迸发着似乎能让人燃烧地热意。
他舔舔自己的唇瓣,俯首覆上了临风柔软的唇瓣,咬上一口,似乎就能化在嘴里。
嘴里还带着微微的酒气,却像火点燃了热情,让他的气息粗重起来,他像是巡查一般仔细的描绘着他的唇瓣,随即趁对方不经意探入进去。
褪去了外衣,剩下了袭衣,解开了腰带,衣服随着动作隐隐露出一小片光洁白皙的胸膛肌肤。
班景将临风放倒在床上,继续加深这个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压抑了多久,平常最多也只是逗弄,他这个人素来清心寡欲,没有过多的需求。
但是对于心尖上的人,还是压抑不住理智,一旦碰上,就像是燃起了一把火,把所有克制压抑理智都烧的精光。
他指尖细细地抚摩着那人手感上乘的面庞,嘴上也不停歇,他含着对方的唇瓣似乎要将对方一并吞下一般,他舌瓣巡游在他的嘴里,像是俯察自己的领地一般,将那肌肤视作领地,一一打量□□着,最后缠上那人的舌尖,像是跳舞一般,缱绻又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