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个什么劲,你以为他们把你送来我这做什么,从现在开始,你要像个男子汉,你像了,我就对你客气,你还在这缩头缩脑的,我就揍你,明白没?”
“啊……不要啊”
“喂,硬气点!”
就在这样别致的教导下,邓七的性子也慢慢从懦弱变得坚强起来,他本身的性子并不算懦弱。
听班景这么说,临风心里也放心了许多,心里对于人际的事情也并不会着急或者刻意了。
打铁还需自身硬,自己强大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以后的时光他就一直跟着班景勤勤恳恳练功,就这样不知不觉就这样过去了五年,临风也长成了十八岁的少年郎。
班景看临风这么多年学习的也差不多,就带着临风下山去历练了,跟师傅们告辞后就出发了。
刚到一家客栈,要上别间,临风怕其他人好奇绿鸡仔话痨地模样,一路上不允许绿鸡仔开口说话,即使是想说话也只允许像平常的鸟儿一样叽喳两声。
对此绿鸡仔一直非常不满意,没有像以往一样老老实实地窝在临风脑袋上,而是真的把临风的脑袋瓜上头弄的一团乱,翅膀就爪子并用,头上活脱脱弄得像个鸟窝。
绿鸡仔还有模有样的用嘴上下移动着发丝,慢慢构成一个环绕状,觉得满意了,才安心窝在上面。
一进了屋里临风就两手往脑袋上探,“哎呀,绿鸡仔你个祖宗哟,发型都要被你弄乱了。”
绿鸡仔戳了临风一下,“我还我的言语被你弄乱了。”
临风轻轻弹了一下绿鸡仔的小嘴,听它哎哟一声,才说:“你是没听过一句话。”
绿鸡仔也带了兴致,追问道:“你倒是说说,什么话啊?”
临风瞟了绿鸡仔一眼,正色道:“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旁边的班景一听,不由嘴角上扬,乐了。绿鸡仔原本还在叼啄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似乎还是蛮有道理的。
他见绿鸡仔停下来了,就趁绿鸡仔不注意,将它带了下来,放到了桌上,动作飞快地递了瓜子到绿鸡仔面前。
绿鸡仔还没来得及生气,看着面前的五香瓜子,也只得收起不快,接过瓜子咀嚼起来,吐了壳,吞下瓜子仁,这鸟嘛,还是不要跟吃的过不去。
临风看绿鸡仔也没什么抗议的表情,心里才放心下来。班景看他这副紧张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这一人一鸟,着实可爱的很。
班景也知道临风在玄空门里,吃的还是稍微寡淡些,他就特地多点了一些好菜,还命人送上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