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人沉默片刻,疑惑问道,“你是谁?”
沈雨晴刚要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一阵嘈杂,随后响起徐文轩的声音,“雨晴?有什么事?”
沈雨晴张了张嘴,女人的咆哮声落下后手机戛然而止。
握着手机,沈雨晴真想抽自己一下,她太着急了,无头苍蝇似的乱撞。
八点,弘扬的人事部给她打电话,即使判刑也是六月。这期间她也要吃喝,还要养孩子,工作送到眼前她自然是去。
十点半,徐文轩打电话给她。
“早上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盛总现在什么情况,打扰你了。”
“没事,她就是喜欢疑神疑鬼。”
沈雨晴一直对徐文没好感的原因就是这个,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他家老婆问了就是疑神疑鬼想太多。
“抱歉,是我欠缺考虑。”
“盛总?盛总好像在厦门,怎么了?”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徐文轩似乎很忙,“有时间一块吃饭,先挂断了。”
新工作的适应阶段总是很难熬,沈雨晴又是空降,旁人难免会有些意见。中午吃饭,办公室很快就空了,沈雨晴想了一会儿合上文件拿起包就出门了。
十二点半,沈雨晴拎着一袋水果出现在中心医院。
站在门口沈雨晴想打道回去,转头走了两步又生生折回来。
敲门,里面没有声音,沈雨晴鼓起勇气推开了门。
刘启斜斜靠着枕头坐在病床上看文件,听到声音就抬眸看过来。
蹙眉,面色不悦,“进来怎么不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