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来食色的问题越来越多。”
沈雨晴抬手搓了一把脸,她没干过坏事,没对不起谁。
“挪用公款这个罪名可不成立,但是贿赂罪情况严重者是要处刑。”朱律师的声音不急不缓,他把文件放下,“我不知道你还签过什么合同,现在你的处境很不好。”
贝贝不安的抓了下沈雨晴的衣服,沈雨晴转头硬挤出笑揉了揉贝贝的头发。
“需要我的秘书带孩子出去么?”朱律师提出建议。
贝贝闻言立刻抱住沈雨晴的腰,“妈妈。”
沈雨晴摸了摸她的手,摇头,“也没什么好避开孩子,朱律师,是不是我会进去?”
“如果这次进去,再想出来就难了,六月会审判。在这之前没有新的证据证明你与本案无关,我最多能争取轻判,无罪是不可能了。”
“好的,谢谢。”
不管是判多久,半年一年?三年五年?
沈雨晴都担不起这个罪名,在这期间她的孩子怎么办?
走出律师事务所天已经黑了,沈雨晴站在路边看着奔腾的车流,高楼耸立的城市灯光闪烁,冷冷清清的亮着黑夜里。
沈雨晴站了很久,直到贝贝小声的开口,“妈妈,我饿了。”
沈雨晴抱起贝贝亲了亲她的脸,“回家,妈妈给你煮饭。”
孩子怎么办?送到父母身边?沈雨晴摇摇头,她不放心。
可除了父母她还能信任谁?
坐牢,背负罪名,丢下孩子。
沈雨晴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她就给徐文轩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女人。
“你找谁?”
“徐总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