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如此,那太子妃倒确非是什么可为良后之人……可是依老夫日常所见,她虽不若文德皇后娘娘那般胸怀高远,才华无人可及,却也是大家出身,见识非凡……
如何竟然做出这些小家子气的算计来?”
诸人彼此相视,却不解其意,最后还是来济笑道:
“先生日里一心为国为家,又是齐于修史,自然不知当今这后廷之中争斗不停。
那太子妃虽然眼下已是定了要登后位,可那萧良娣有一子二女可倚傍,她却一无所出又为主上不喜,心中恐惧也是人心所致。”
“后廷之争,从来便没有停下过,这一点老夫也知。
那太子妃的心思,老夫也明白。
只是老夫不明白的是……既然她已知晓自己必然为后,那又为何要这般提防萧良娣?
仅仅便因为萧良娣有子她无子?
诸位可别忘记,咱们当初可是与氏族一系约定好了,只要她在位上,便必然要立其为后的。
有关陇与她太原王氏为靠,她这后位坐得自然稳当……
为何她要去担忧一个徒有虚名,家势后靠远不如她的萧氏?
这太子妃老夫也是熟识的,诸位大人也是日里常见的,依她平日言行为事,若非受到什么人挑唆紧逼,如何会行这等不智之举?”
诸人闻言,皆有恍然之态,长孙无忌更是皱眉道:
“于师所言一针见血,正中要害。
太子妃虽然性情冷傲,却是个稳重谨慎的孩子。
若非被什么人所挑唆紧逼,再不会行事至此。
可是若说这朝中能将她逼到如此地步的……”
长孙无忌看着于志宁,目光复杂道:
“只有……
不过如此一来,却是说不通啊?
若说是主上所为……
于师,倒不是老夫偏私,主上自幼便是老夫与诸位大人眼看着长大的,更别说他曾拜于师您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