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公以为如何?”
闻得长孙无忌此言,一时间诸位老臣也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无话可说:
毕竟眼下,正三品以上大员,十之**都是氏族一系。关陇一派若非占据军权之势,实在难以与之抗衡,正如长孙无忌所言,也只得暂时忍下这等屈辱,先剪除氏族于朝堂之势,再行报复。
可是想一想,那代表着大唐天子殊恩极宠的荣耀便这般被氏族一系全部拿去……当真是让人不甘!
于是一时间,人人尽皆默然。
又是一会儿,于志宁突道:
“元公之言甚有其理,不过老夫倒有一事,颇有不明之处。”
长孙无忌向来敬重于志宁,于是便恭道:
“于公但有所言,自当为是。”
于志宁便道:
“此番之事,结局只怕一如元公之意,再无他法。只是老夫自今日早朝起便颇有不解——
这氏族一系如何想到要立妃以占后廷荣耀之事?
诸公当知,氏族一系,向以清高出世自许。
虽然咱们也知道,这些老什子为了些家族名誉,自然是要争一争这后廷荣耀,可他们终究不是无脑,当知氏族持政,关陇掌军。二派相合不相争之事……
如何此时却行出这等明摆着欺关陇一系于不复之态?
还有,这定了四妃的主意,却是谁出的?”
此言闻得有些意出诸人之料外,于是一时间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颇为诧异。
只有长孙无忌却是一派淡然。
最后,还是来济拱了拱手道:
“此事学生有所耳闻,听说是那太子妃因担忧自己日后后位不保,这才想着先下手为强,拟了这一份有利自己的妃嫔人选名单——
说到底,还是些女人间的争斗罢了。”
于志宁点了一点头,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