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工作室里的人都比较敏感,特别是在老先生创作期间,就生怕有人坏了老先生的心血,平时大家都不接近那一块区域的。
所以今天阿彪进来习惯性的抬眼往那方看,一看,急了,立马大吼:
“不准动,你,你谁啊,放下你那手,不准碰!”
庄孝愣了下,转身看着门口神色紧张的人,眼神冷冷的,不说话。
阿彪这时候一心在彩陶上呢,哪有心思去看庄孝什么脸子?极谨慎,极小心的往庄孝那边去,庄孝眉头瞬间拧起来,看着动作古怪的家伙慢慢移动。庄孝很不明,左右看看,没人埋伏啊。
阿彪那动作那样子,就是在探视各方埋伏,然后定准目标进攻。庄孝摇头轻笑,搞艺术的人都这么神经兮兮的?
那他可得好好考虑考虑还让不让夕夏再来,这要是以后她也成这神经样儿,得,他哭去吧。
庄孝并不知道阿彪要干什么,其实阿彪就是想慢慢靠近,然后趁这陌生男人不注意之时一把把人拖开,让他远离彩陶。
可事与愿违啊,阿彪一近身,庄孝闪身离开了。阿彪那手受不住力直接朝后戳过去,撞上搁彩陶的底座,底座是长方体的石膏柱,摇晃着。阿彪一慌,赶紧上前抱住石膏体,不让动。
可底座是给他抱住了,上面彩陶动了啊,庄孝立马眼疾手快从彩陶落地的前一刻抄起来,然后看着阿彪耸耸肩,多简单一事儿?
阿彪转身瞪着庄孝,指着庄孝大吼:
“你,你……还不快放下,你不准碰!”
是不能碰,那要留上几块指纹在上面,那这玩意就毁了。
庄孝点头,阿彪松了口气,再走近庄孝,可庄孝却这一秒松手了。只听‘哐’一声儿砸在地上,碎了!
“抱歉!”庄孝转身走开。
阿彪呆了三秒,然后看着地上的碎片,碎了?
忽地瘫坐在地上,就差抱头痛哭了,一代大师的收山之作,就这么死在襁褓了?
庄孝一转身吧,常老先生就站在他身后,庄孝愣了下,看这老头的年纪无疑就是夕夏这些天一直念叨的老先生了。想说声‘幸会’来着,可老先生下一刻就起手抄着一个陶胚朝庄孝扔过去。
庄孝那反应多快啊,还愣了一秒再转身闪开,丝毫无损。
“我不是故意的……”这么说似乎有些底气不足,他就是故意的啊。所以他话落后又立马改成,“我会赔的,您开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