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是、故、意、的!
养在郿坞里,金丝雀一般供奉,“高大又不实用的马儿”,要说这骂的不是吕布他都不信!
当初吕布见利忘义,反杀义父并州刺史丁原,跟随董卓之后,董卓将其收为义子,在郿坞常伴左右,形影不离。吕布此人,便犹似猛虎入户,金雀在笼,一无所用。赵云这比喻简直了……
祁寒心里突突乱跳,生怕吕布当场暴怒,又要厮杀,赶紧朝对方看去。
却见吕布竟似浑然未觉,轻微皱眉,好像并未回过味来。
他稍一沉吟,竟点头表示认同:“正是如此。此马华而不实,也就养在郿坞最为合适。”
祁寒一个趔趄,险些跌下马来。
回头看一眼赵云,见对方风轻云淡,脸上毫无表情。
再看一眼吕布,竟也缓了脸色,一副轻松之态。似乎是觉得对汗血宝马的错误介绍已经告一段落,终于找到了郿坞、金丝雀之类的话题,有个台阶下了。
祁寒觉得自己快要憋得内伤。
陈宫等人策马赶到时,只听到后半段,便朗声笑道:“将军此言差矣。汗血马高颈修脖,体态优美轻灵,正与祁公子相配。”
吕布一听,又黑了脸。
怎么今日所有人都在跟自己唱反调?!
他重重哼了一声,一拍赤兔,甩下众人驰向草野之中。陈宫与众骑赶紧跟了上去。
落在后方的赵云,却不急跟上,朝祁寒一伸手,沉声道:“过来。”
祁寒疑惑望他道:“干嘛?”
“束发。”
玉雪龙眨眨眼,聪明地凑了过去。赵云在马上伸出手臂,轻轻将祁寒拉拢几寸,将他头上散发拢起,熟练地绾以发带,缚紧。
穿过他丝瀑般顺泽的青丝时,那种独属于祁寒的发质触感从指尖划过,赵云的心跟着柔软起来。那一刻,他突然希望这动作可以无限延长下去。
他想要独占这个人。
不管是他的笑,他的目光,乃至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