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当场就沉下脸。
房门前那个早上领着他们的杂役蹲在地上想来是在等他们,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杨长老的原话是你们不再是百药园的弟子,百药园自然用不着供你们。”
他叹了一口气,“而且你们也不干活,因而杂役也没你的份。所以……我们也是奉长老之命。”
周期听了这话,气极反笑。
那个杂役摇摇头,“你们还好,只是记在杨长老名下的外门弟子,月例发放通通不在百药园,原本是要干点活,跟着杨长老学点东西的,只是如今……”
他看起来忒有些恨铁不成钢,“外门弟子好好的前途,硬是要被葬送,凡事忍不成?”
周期面无表情,“触及底线,自然无需再忍。”
“可你杨长老已经到统事堂里销了你们的档案,没有师父挂名,月例直接减半,功法灵石也会少上不少,又没有别的挣灵石的地方,你们如何修炼呢?”
那杂役看起来倒像是真的在为他们着想,“不如你们去负荆请罪,杨长老不过责罚你们,为了长久计,划得来的,杨长老也不是……”
周期的语气很柔和,却更加坚定,“不!不去!多谢兄台建议,我们自有打算,任其自然吧。”
那个杂役脸上写满了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不通情理好面子这些字,最后摇摇头走了。
他来提醒人本就是看着那块灵石的份上,既然人家不领情,他一个杂役又何必自讨没趣?
周期在原地站了会,蹲下来一件一件把扔出来的东西捡好,衣服上面的泥印就拍干,还不忘回头冲着范臻道:“乾坤袋可千万记得要收好。”
范臻点点头,两个人一起蹲下来收东西。
周期反倒觉得庆幸,第一天闹掰了才好,据原著看来,就杨百竿这性格,也难怪一直忍气吞声的关旗到了最后也会不顾大局直接杀了他。
留下来做这等人的弟子,还真的是要留着过清明?
收拾的过程中,关旗怏怏地抱着一块“鹅卵石”回来了。
他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场面,愣了愣,面色顷刻之间就黑了下来,“那个糟老头干的?”
周期点点头,云淡风轻,“太阳快下山了,我们赶紧去找个安顿的地方吧。”
关旗义愤填膺,握着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老头子!”
周期面色淡淡,“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