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摸了摸他的脑袋,漫不经心,“鬼长什么样?”
关旗支支吾吾,“我不知道。”
看着这跟个受气的小媳妇般的样子,周期大感头疼,“多点男子气概好不好?光天化日之下,哪来的鬼?”
范臻伸手抹了一把红彤彤的鼻头,抽抽噎噎,“就是……就是有鬼嘛,他还说他是我祖宗,他说我要是再不争气,就要杀了我,免得我在外面丢人。”
周期哭笑不得,“哪有这样的鬼?再说要杀你早就该杀了。”
范臻停下擦泪的手,默默地看着周期。周期一噎,“反正,反正就是这个样子。”
小哭包的眼泪流得更为汹涌。
周期矮下身子看着范臻的样子,确实是一脸惊恐的样子,小孩子不像是装模作样,于是想了想问系统,“这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系统的声音懒洋洋的松软,【没有没有。】
它着重补充一句,【科学实验证明,世界上哪来的鬼?那是唯心主义思想,我们要打倒一切迷信,勇敢而又坚强地建设社会主义……】
周期满头黑线,这货又被灌输了什么?
不说别的,你现在自己就是唯心主义的源头好不好?
周期毫不留情再次关闭与系统的交流。
最后,周期只得无奈地被范臻给拽出去,掏了一块灵石把剑法从藏经阁里借了出来。
外门弟子入缥缈宗的第一个月月例是五块下品灵石,此地毕竟与别处大不相同,五块下等灵石在这个物价极高的缥缈宗基本上是要分分钟饿死的节奏。
周期心里开始打着算盘,是需要找些灵石,还好缥缈宗风气还算是自由,应当不会耽误他招揽一下挣灵石的生计。
周期咬了咬牙,想了想男主反抢劫的发家事迹,大不了……大不了就学以致用呗!
周期完全没有自己的三观已经处在偏移的轨道上,反而认真地思考起这个计划的可能性。
哦,他忘了一点,就他现在这个缥缈宗底层的穷酸弟子模样,谁那么不长眼睛来抢劫他?
周期领着范臻回来,哦,不对,应该是小哭包领着周期回到百药园。
结果一回来就发现原本安排给他们的房子锁了,而他们的东西则被胡乱扔了出来还被丢在地上踩。大大小小的东西都被踩上了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