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傅一脸冷漠,“你为什么不能跟你弟弟一样听话?”
关凡吐出口中血沫,面无表情地跟他对视,“因为我有人养没人教!”
刚刚说完这句话,身上就又挨了重重的一脚,关凡咬牙闷哼一声,关傅冷脸回头冲着警卫说了一声,“捆了。”
关凡嗤笑着看了关傅身后跟关傅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便宜弟弟一眼,慢慢把嘴巴里被打落的牙齿顶了出来,嘴角下巴尽是鲜血,“你这个听话的好儿子可是为了把我这个不孝子赶出家门不惜来勾引我这个叫人恶心的同性恋呢。也不看看就他这种货色,老子即便是瞧上一头老公猪也不会看上他!呸,这就是你们关家的家风了。”
关傅额上青筋暴动,“把他的嘴给我堵了。”
他贴在关凡的耳边,手紧紧扣着他的肩,声音阴冷刻毒,“好,你现在胆敢不听话,我就叫人把里面的那个丢到实验室里去喂丧尸。”
他轻蔑地拍了拍关凡的脸,“瞧瞧你做出的丢人事都传到大院里去了。”
关凡轻轻呼出一口气,不断地点头,“好,很好!”
他甩开警卫,“给我滚,不用你们,我自己走!”
他捏着拳头站起来,一身狼狈,抹了抹嘴角的血,只是在转弯的地方慢慢转了个微不可觉的角度,眼神漠然,若有似无地往一个方向勾了勾……
这一切的一切,周期自然不清楚。
等到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呆在一个围着白布幔的狭窄空间里。
整个空间看起来像是无敌简陋版的病房,因为少了一个人,就有了一种无边的寂寥与荒凉。
他呆呆地在床上坐了许久,直到有人从外面挑起帘子进来。
申筑弓摸着下巴捡了把椅子坐,他跷着二郎腿,“醒了?”
“嗯。”
“你那个什么什么猪哭哭啼啼的被医生赶到外面去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叫他。”
周期的眉头不着痕迹一皱,“不必。”
“也好,省得我多跑,呶,这是关哥递给我说让要亲手交给你的。”
申筑弓呶了呶嘴,慢慢将件火一样鲜红的东西放在被子上。
周期拿起来淡淡扫了一眼就放下了,“什么时候的事?”
申筑弓撇撇嘴,“你昏迷了半个月,那时候定下来的,补订仪式是九月的七号,还有三天,正式仪式是在下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