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凡青着脸,“你对他下了什么妖术?”
诸诀守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关凡恨极,面无表情地把周期背在身上,谁也拦不住,匆匆就走。
关凡背着周期出门,匆匆在街上找了一圈,寻到一辆勉强能开的小面包,撬了,把人小心翼翼地放倒在自己腿上,点上火,面无表情地踩下油门。
身后的人呼喊着,关凡却理也不理。
他额头上渗着汗,表情无比慌张,心口一阵一阵锥扎了的痛楚,他疾声呼喊着周期这个名字,却因为周期逐渐下降的体温,声音已经逐渐有了破裂崩溃之势。
巨大的轰鸣声使得丧尸上窜下跳纷纷出动,关凡一手握着方向盘不住躲闪,身上气机猎猎而动,面包车像没有遇上什么摩擦阻力一样,飞速往前前进。
他用空气异能把快车开成了低空飞行!
摇摇晃晃撞了几头扑上来的丧尸,小面包更加破破烂烂摇摇欲坠。
“你撑住,我一定会找人来救你!我一定会救你。”他像是在跟周期承诺,却更像是在对自己承诺。
……
关凡不敢将人留在这座不算熟悉的城市,飞一般的速度,两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被他飙成了一个小时。
关凡却只是希望快一点,再快一点……
周期手掌的那道口子已经无声无息封上了,系统不断发出无人可听的警报【生命体体征下降,血液缺失将近二分之一,警报警报,生命体体征微弱,自动为宿主调节到自我休眠模式。】
周期的脸色越来越白,关凡压根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
沿途撞飞了好几个路障,等车终于停下来小面包也彻底报销。
关凡抱着周期下来,因为飙车的后遗症差点没跪倒在地上。
他把人匆匆往帝都城外的护理站一送,刚刚松了一口气,就直接倒在地上。他的脸上大汗淋漓,汗水渗进土地里,喘息如牛,心扑通扑通跳,像是快要死去。
拒绝了护士让他打营养针的好意,他做了必要的身体检查以后就待在简陋的病篷区在那等。
正是神情痴痴怔怔不知脑中所想,突然耳畔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为首的是个两鬓斑白一身冷硬铁血气质的中年男子。
关凡身形一滞,僵硬地抬起头,叫了一声,“父亲。”
迎接他的是一个蒲扇一样的大耳刮子,关凡直接被关傅抽到地上,嗡嗡嗡一阵耳鸣,头晕目眩,太阳白花花的差点叫他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