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眼睛亮了起来,“做饭,洗衣,打扫……”
……
“所以大事尊夫人做主,尊下只能干家务?”
青年悠悠噙着一抹笑,“吾师父教导过,这是为人丈夫的本分,他平日便是这样对吾师公的。”
他好像听错了什么……
百晓生在心里默默地为他掬了一把同情泪,“那平日里阁下与尊夫人身边可有别的男男女女?”
青年再度搓了搓手指,夫人身边常常跟着一些狂蜂浪蝶,有一个甚至直接前来自荐枕席,却不曾想到那是他们两人的卧房,最后那个娇媚的女子被先行回来的他冻住手脚丢在柴房里陪老鼠。
那个,兴许应该大概也不算?
……
青年诚恳摇头,“平日里好得很。”
“所以说阁下与尊夫人之间并无其他人插足?”
“绝无此事!”青年斩钉截铁。
“那……”百晓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露出一个隐秘的笑容,眼睛微微往下瞟了瞟,“二位之间,房事如何?”
青年白衣缥缈隽采风流,嘴唇抿成一线,“房事?”
“嗯,多久一次?”
青年显得有些幽怨,“已经许久不让碰了。”
“平时呢?”
“一月十来次。”青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脸上摆明几个字,吾不高兴了,你最好问点能够开心的事情。
“谁在上?”
青年冰冷无情地看了他一眼,百晓生干干笑着,“玩笑玩笑。”
只是突然想知道吃软饭的在房事上是不是也是吃软饭雌压雄罢了。
“成亲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