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吃软饭的!百晓生眼里迅速腾起熊熊燃烧着的八卦火焰,“你妻子管家?你不沾事情?”
青年认真解释起来,“那些都是夫人的东西,吾怎么能去沾手?”
百晓生抽了抽嘴角,淡定伸手,“出门左拐,第三家院子里住着个媒婆,想来她是非常乐意为公子您答疑解惑的,关于如何解决夫妻矛盾,请找张家媒婆。”
寒气扑面而来,百晓生看着那根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抵在自己喉咙上的森森玉笛眨了眨眼,干巴巴笑着,“兄台,有话好好说。”
青年冷着脸冰着声音,“你这生意做得不道义。”
因为老子本来就只有半桶水,较不得真!啊呸,那是因为本人不屑于回答你这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百晓生僵着脸用手推了推玉笛,却发现内力都使出来了玉笛依然纹丝不动,百晓生苦哈哈笑着,“我就说个玩笑话,兄台请放心,我不会砸了自家招牌的。”
“玩笑?哼,玩笑!”青年这才慢慢松了手,青着脸坐回椅子上,依然很惆怅,他叹了一声,“吾……吾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百晓生长吁一口气,擦了擦脸上冒出的晶亮的冷汗,他刚刚是真的觉得,只要自己说的话稍微让这个青年无法接受,这个人真的会杀了他。
百晓生看着他精致的眉眼呼吸都轻微起来,这是他第一次想用美人来形容一个男人。
作为一个爱护生命有良心有道德的生意人,百晓生毅然决然兢兢业业地接过隔壁张媒婆的差事,他诚恳地看了青年一眼,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尊夫人何等模样?”
青年阴郁而又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凉飕飕的,“甚好。”
也是,郎才女貌是硬道理,可假若有武功有钱财又有相貌的青年才俊娶了个丑人,必然也是当成奇事传扬了出来。
只不过,看此人内息收敛自如,应当是江湖上排得上号的武林高手,他为何没有听过此人半点消息?
百晓生心里无数狐疑,面上却不敢露出来,“那尊下与尊夫人昔日是如何相处的?”
青年悠悠望上,更为惆怅,“吾素来便是个疼爱夫人的好丈夫,吾夫人也是个宠爱丈夫的好妻子。”
青年搓了搓手指,有些心虚,前几日夫人不愿做,他非要做,还把人按到澡盆子里做,最后气得夫人悍然出手那次,应该也许大概不算?
……
“那钱财之事你们二人如何商量?”
青年想了想,“一切由吾夫人全权负责。”
百晓生忍不住抽动嘴角,“你平日里都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