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勾心斗角浸淫出来的警惕,让皇后母子都有些拿不准了。
半日,皇后忽地把手中的梳子拍在镜台上,笑了,“不管你那边的人传来的信儿是真是假,咱们姑且透露给你父皇听听!”
“父皇?他就算是知道老九和云大傻子圆房,又能如何?他怕是高兴还来不及吧?”萧然很是不解,这样的小事为何要让父皇知道。
老九这么多年身边也没个女人,世家闺秀也没人敢嫁给他,父皇巴不得他能和女人圆了房吧?
“你还记得那日你父皇见过云大傻子的脸之后,忽然莫名其妙喊了一句‘语烟’吗?”皇后见儿子不解,就慢慢地提起了那日的事儿来。
萧然当然记得了,他也有些琢磨不透。
那语烟听上去似乎是个女子的名字,可能是父皇的意中人或者后宫哪个嫔妃的闺名?
只是过后事情太多,他就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经皇后这么一提醒,他连忙点头,“是,儿臣想起来了。母后,知道这个‘语烟’是谁?”
他有些迟疑,直觉上,母后应该认识这个叫“语烟”的。
女人一般都小心眼儿,母后能把这事儿记得这么久,可见这个语烟不是平常人。
果然,一提到这个“语烟”,皇后就阴恻恻地笑了,“这个王语烟就是云大傻子的生母,当年琅琊王家的嫡小姐!”
原来如此!
萧然明白了。
敢情这位王语烟和他父皇还有一腿?
那云大傻子这么说长得和她母亲很像了?
既如此,那,把这事儿捅到父皇那儿,估计有好戏可看了。
勾了勾唇,萧然朝自己的母后竖起了大拇指。
“母后,还是您高!”
“哼,升降还是老的辣!”皇后语气虽然得意,但面色却带着凄苦,看着萧然的眼神也带着一股子哀怨,“皇儿,别看母后我贵为六宫之主,穿金戴银,享尽了荣华富贵,其实还不如小户人家过得舒坦!这么多年,我和你父皇明着夫妇和睦,实则勾心斗角,没有一日安生!”
萧然似乎没想到母后竟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他有些震惊了。
原以为母后在后宫里呼风唤雨,过得很是威风,不想母后心中竟然这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