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烟点头,瞧着他胸前的剑伤,还未痊愈,低声道:“对不起。”
她,将要离开他了。
夜暮沉误会她,惩罚她进地牢的事情再也无关紧要了,一切的一切,算下来,始终是她欠了他。
听见她带着哭腔的一声“对不起”,夜暮沉抿唇,捏住她的下巴:“你怎么了。”
青烟轻笑:“因为等下暮沉就要被皇上责罚,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我真是一个累……”
赘字未出,夜暮沉已经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双唇,带着惩罚的意味撕咬,掠夺她口腔中的空气。
“本王不爱听。”
青烟只觉眼眶湿润,沙哑道:“暮沉不怪我了?”
不怪她“故意”摔倒在地骗他来救了?
不怪她莫名其妙被人下药给他惹麻烦了?
“怪。”
一声低醇的嗓音魅惑至极,青烟一怔,泪水顿时停留在眶中,却听见他说道,“只怪你是青烟,本王只能忍了。”
青烟蓦地一颤,抬眸,撞进他真挚的双眸,带着柔情,带着细腻,一点点地瓦解她良久才做出的决定!
他修长的手指放在她眼底下,眼珠顺着流出,青烟眼前的视线随之明亮,更是被他的温柔窒得心痛。
微微别开脸,她轻笑一声:“好了,再不进宫皇上又不知耍什么花样了。”
夜府前已经准备好轿车,青烟和夜暮沉进去坐在同一侧,门帘落下的一瞬,府上走过一个男子,似有似无地瞄了青烟一眼。
她一僵,似乎看出了警告。
那是书逸然,她懂他的意思。
本以为轿车要出发了,没想来黑影上来了,她恭敬地唤了一声主子,便默不出声地坐在两人的对面。
青烟不明白为什么进宫要带上黑影,却没心情多问。
宫中的路对于青烟来说已经不算长,但青烟却如带着沉重的脚镣,每跨一步心中就沉了一分,直到到了大殿,跪下的时候,心已是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