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夜府。
可是她被下药了,谁救她出来的?
解药的又是谁?
“一个玄衣男子救了你,但是暮解了药。”他嘴角露出轻柔的笑意,“你没事就好。”
玄衣?难不成是沈玉?
她怔了片刻,勉强坐直身子,疑惑道:“那我为什么会在柴房。”
“因为我有些话想想和你说。”
看出他神情变得严肃,青烟点点头让他继续说。
“暮一回来,我就帮他把脉了。”
青烟的心咯噔一声,立即紧张地攥紧他的衣袖,急切道:“怎么样,有救吗?”
“有是有,但药材难寻,正如上次的赤烈毒一样……”
青烟深吸一口气,“请你一次性说完。”
“好。”
青烟静静地听着,整颗心渐渐沉入谷底,良久之后,四周恢复一片静谧,她知道书逸然在等她的回答。
夜冷,风寒。
青烟苦笑一声:“我知道了。”
回到夜暮沉房间后,一夜无眠。
翌日,宫中未见夜王妃身影,皇上震怒,宣夜王入宫。
青烟刚刚才进入睡眠状态,就被身旁的人紧紧搂住,在耳边呵气,柔声道:“该入宫了。”
那语气,似乎是入宫游玩,而不是被皇上责骂。
青烟眼圈下方带着青灰,眸子布满血丝,脸色难看,夜暮沉一怔,敛眉问道:“昨晚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