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剑又说:“可是她却知道我们不会无缘无故演戏给她看!”
银赖儿道:“如果你看见我们在你面前故意演戏,你会怎么样?”
将病夫想了想然后说道:“我会觉得你们故意演戏不过只是为了告诉我,你们在演戏,你们绝不会做什么事情,只是想我跟踪绍剑而已!”
鹤天赐突然大叫:“原来如此,既然她想到你们想的,你们自然也能想到她想的,她越是觉得绍剑没有问题,就会越发感觉到绍剑会做大事情,因为有时候最危险的人就越安全,可是越安全的人反而越危险,而她稍稍觉得绍剑有问题,她就会跟上去!”
将病夫依然没有听明白,摆着头不知所云。
绍剑笑道:“其实这件事就像是猜手心!”
将病夫诧异的问道:“猜手心?”
鹤天赐却笑道:“猜手心你也不知?”
将病夫恶狠狠的大喊:“我当然知道!你们不用解释了!”
果然的确没有人解释。
将病夫又道:“那么绍剑只是为了引开那个女人,让银赖儿有机会逃跑?可是我想问的是那个女人不是你的婆娘吗?为何她却像是要你命似得?”
银赖儿叹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她是谁?”
鹤天赐也几乎喊了出来:“你不知道?”
银赖儿微微点点头道:“我的确不知道!”
将病夫问道:“那么她又为何向绍剑索要两个人?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银赖儿叹道:“其实我并不知道她是谁?只是她长得像我一个故人,所以我便娶了她,可是那时新银却不见了,我才发现事情有问题,造这批新银的共有二十五人,其中就有我,可是最后收银的人却是两个人,那两个人就是将最后一批新银送进机关楼的。”
绍剑道:“可是他们却不见了!”
银赖儿道:“不错!那日他们不见后我便发现了他给我留下的纸条,当然是告诉我他们在哪里,只是只许我一人前去,而新银不见后我却发现了素霜一个秘密,她每晚都在和一个陌生人谈论,最后她居然跟我摊牌,并且威胁我将那二人的下落告诉她,否则就杀了我!”
将病夫却笑道:“可是她却不知道你不怕死!”
银赖儿点点头又道:“我整日活在恐慌之中,每时每刻都有人监视着我,后来我们发现现场有岚化洞的标记,我便顺水推舟请了岚化洞的人前来假称有要事相商!”
绍剑却道:“可是你想见的人却没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