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鸠蔑声轻笑几声,然后说了几个字:“哼!哼!哼!”,这三个字绝不是什么高深的语言,可是绍剑却没有听懂,归海鸠似乎很想告诉绍剑什么,可是有些话说不清也就道不明!
绍剑准备再说什么,却发现归海鸠已经不见了。
归海鸠却突然离开了,他为何会走?他是一个人走的?还是被人带走的?谁又知道?就连绍剑也蒙了!他不是恨绍剑吗?前一秒他不是要杀死绍剑吗?难道一个人真的可以变得那么快?
绍剑依然还是感到了一丝不正常的气氛,也许有时候人来人往,有些人根本不属于你我之间。
人群逐渐散了去,这里的五人也不见了踪影。
一间客栈里,几个男人正大笑着,绍剑却坐在一旁没有反应。
将病夫突然骂道:“你个牛鼻子,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们到底你们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吧!”
鹤天赐也点点头,看来他也很有兴趣知道,卫庄不是一个喜欢听是非的人,可是这下他却没有离开,他没有站起来就说明他也很感兴趣。
银赖儿笑道:“其实这是一场戏!”
将病夫大笑:“这场戏明显就是做给那个婆娘看的?”
绍剑道:“不错!”
鹤天赐却突然道:“可是素霜并不是一个很笨的人,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你们在演戏?”
绍剑道:“她当然知道我们在演戏!”
将病夫却道:“既然她知道你们在演戏又为何傻到跟踪你?”
绍剑笑了笑说:“可是你怎么有知道我们演戏不是为了让她看出来?”
将病夫绕了绕头狐疑的问道:“这算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故意做戏给她看,她也知道你们在做戏,可是她还是追了出来,天下哪里有这样的事?”
银赖儿道:“的确没有这样的事,可是有些人却过于聪明了,她当然知道我们在演戏,可是她自然也知道我们做戏不过是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
将病夫又问:“可是她明明知道,又为何那样做了?”
绍剑却问道:“如果你是素霜,你看见我们吵架你会怎么想?”
将病夫道:“当然知道你们在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