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这次比赛就定为谁先捞到鹤云桑看上的金鱼谁就赢!”阿凯并没有因遭到卡卡西的冷眼对待而丧气,自说自话地定了比赛规定后撸起袖管开始追捕金鱼。
手法简单粗暴,池子周围溅出一片水花。
卡卡西虽然懒得搭理他,但答应了鹤云替她捞金鱼,于是也认真地捞了起来。
其实捞金鱼这个不算技术的技术活对卡卡西来说并不难,但是如果旁边有个碍手碍脚又毫无自知之明的家伙在那就另当别论了。
比如在等金鱼好不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候,突如其来的魔爪把它吓跑了。
再比如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网住的鱼正往回带的时候,飞来横网来夺却又把挣扎的金鱼送回池子了。
……鱼没捞到,倒是收获了一堆破掉的渔网和老板愤怒的眼刀。
这年头做个生意不容易,这俩人是来砸场的吧?
总之,不论过程多么艰辛,卡卡西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郑重地把装着金鱼和清水的袋子交给了鹤云:“可以走了吧?”
鹤云在阿凯“啊!我竟然又输了!”的哀嚎中惊喜地接过,金鱼鼓着圆溜溜的眼睛缓缓向她游来,又掉头摇摆着扇子般的尾巴在袋子里欢快地绕着圈。
“要好好养活啊,这可是卡卡西送我的第一份礼物。”
“那你身上穿的是什么?”
“……你暂且就先当我披了个麻袋好了。”回过头同情地看着倒立的青年,“话说,真的不用管阿凯前辈吗?看起来真的很辛苦的样子。”
“没事,你以后都当他是禽兽好了。”
“汪……”与他们背道而驰的阿凯泪流满面。
接下来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卡卡西原本就不是个多话的人,而鹤云是忙着吃东西,压根就没空张嘴说话。
夜色渐深,周围的人流量已经到了巅峰,平日里宽敞的小道此时显得如此狭窄,放眼望去,黑压压的全是人头,像是罐头里被排列整齐的沙丁鱼。
“这几年木叶人口发展得很迅速啊,卡卡西。”少女消灭完手里的食物,由衷地感叹道,可惜人回答她,“卡卡西?”
茫然地转过头,身前身后早已经没了熟悉的人影。
卡卡西觉得原本应该奔奔跳跳的小兔子此刻有些过分的安静了,但以他的性格,是不会刻意去挑起话题的。
怎么算也该吃完了吧?难不成在啃手指?
卡卡西懒懒地抬起眼皮,头也不转地把眼珠往左边瞥了瞥,又往右瞥了瞥,猛地收住了脚步,不死心地转身,终于确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