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男人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也没有反应强烈到松手,就这么任凭少女大胆地牵着,心说反正戴着面具没人能认出来。
路过金鱼摊的时候,鹤云完完全全地捞金鱼这项神奇的技能吸引了。
嗯,是技能,不是游戏。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当围在这个金鱼摊的孩子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的时候,依然有个少女庄严肃穆地蹲在池子前,屏气凝神,目不转睛,兔起鹘落。
啪,鱼又掉下去了。
“老板,再来一次!”
啪,纸网又破了。
“老板,再来!”
啪。
“老板!”
啪
……
卡卡西被晾在一边感觉身上都快起长草了,干笑着提醒了几次,但身边的少女看上去仍无收手之意,最终忍无可忍地夺过了少女手中的渔网。
“捞到就走是不是?”
少女无辜地点点头。
银发男人把面具卡到侧面,像是得到解脱般深呼吸一口气:“你喜……”
阿凯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一手叉着腰,另一手举着捞金鱼的网,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慷慨激昂地说:“在这个美好的节日里,作为我此生唯一的对手——卡卡西,来场捞金鱼的比赛怎么样?输了的就倒立学狗叫绕木叶奔跑一百圈啊一百圈!”
卡卡西翻了翻白眼,直接无视了阿凯,转头问鹤云:“你喜欢哪条?”
鹤云看看没什么干劲的的卡卡西,再看看活力十足的阿凯,捂脸说:“都想要。”
卡卡西很想遁身离开:“那别捞了,走吧。”
“哎我错了我错了……”少女识趣地收起玩笑嘴脸,扫了一眼水波粼粼的池子,正色道,“我要那条。”
鹤云指的是一条黑红渐变的鱼,没什么其他特别之处,就是鱼尾特别大,游起来的时候如同轻纱般飘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