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奎说:“从风兄弟小恙在身,怪沈某冒失。一点小意思总不能让沈某带回去吧?”
庚妹没觉得今天的事儿有什么尴尬,连忙伸手接了,笑嘻嘻的说:“沈师傅太客气了,瞧您,来就来,还提什么礼物。好啦,我替他收下吧。”
沈万奎笑着告辞,但笑得很勉强,然后默默地走了。
郧中隐回到住处,心里不爽,仰头横身躺下。
全念坤进去,问他:“中隐,咋啦?这不一句话的事儿吗?”
郧中隐不吱声,用被子蒙住头。
全念坤感觉不对,忙转身出来告诉马翼飞:“老马,中隐在生闷气,你去瞧瞧吧。”
马翼飞说:“你随他,尿泡脾气,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全念坤说:“也是,一句话的事儿。哎,从风没事吧?”
马翼飞说:“你别操这个心了,快叫上嘎三去买菜吧,一会儿借老孙头的锅灶,我给你们露一手,沈万奎不是提了两坛酒吗?中午喝了它。”
全念坤身上没钱,没叫曹嘎三,却叫上庚妹。
两人在街头晃了一圈,再去菜市。没多大工夫就提回一腿羊肉、一只鸭子、三个猪蹄、两副猪大肠和一篮蔬菜。这才把曹嘎三叫过来帮忙,洗的洗,切的切,马翼飞掌勺,忙乎半天,整出一桌饕餮大餐,端到郧中隐房里。
郧中隐闻到香味儿,馋涎欲滴,翻身坐起,问道:“谁整的?”
马翼飞说:“尝尝老马的手艺吧。”
大家围桌坐下,马翼飞端起杯,说:“中隐,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主张从风跟沈万奎去演堂会吗?”
郧中隐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觉得有点儿对不住老沈。都过去了,不提它了。”
马翼飞说:“来,咱俩喝一杯。”
郧中隐说:“一起吧,咱们该庆贺从风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