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他对自己的行为没有觉得半点不妥,但是当宁可可完全证实了他的猜想之后,他反而有些不忍。
看情形,真相抖落出来,她也会随之受到伤害。正沉默着,他的目光蓦地一紧,穿过对面的宁可可,直直地落在风铃震动的咖啡厅门口。
风铃清脆的声音一直飘到最角落里的两个人耳中。一股寒洌的气息伴随着强大的压迫感无形的逼近。
坐在椅子上的宁可可如芒刺在背,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
对面的阮章天双眼渐渐眯起来,嘴角冷笑,目光饱含恨意。
脚步声在身后停下来,宁可可只觉得自己靠近右侧过道的身体已经开始麻痹,一股冷气从脚底上下乱窜。她往座椅里挪了挪。
显然是急着赶来的,身形高大的男人坐下后气息不太稳定,长长的吐了几口气,才缓缓的从裤袋里掏出一包香烟。
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修长有力的手指按下打火机,火苗舔着烟身,桌子上空随即腾起一片薄薄的白雾。
气氛愈发的令宁可可窒息,从始至终没有敢看身边的蓝迦一眼。
不只是因为昨晚的事情令她蒙羞,也因为她擅自逃出酒店来独自面对这件事。
“开个价。”蓝迦单刀直入。从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这种事,但他始终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放任记者来曝光自己的私生活。
但是这一次情况不同,他不允许有人破坏他玩得正酣的游戏。
“果然——”阮章天轻轻的笑起来,“有钱人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先用钱砸的人抬不起头来。”
“一百万。”弹了弹烟灰,蓝迦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阮章天。
“小报记者,你写断了手也未必挣到这些钱。”阮章天笑而不答,眉宇间的轻蔑是最严重的挑衅。
“三百万。买你的杂志社也绰绰有余,还是你打算让我直接找你们上级?”蓝迦冷冷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