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阮章天扬起脸不屑的大笑,眼底暗含恨意,他的手段我早就领教过了!
“当年我父亲只不过在报道中对他用了‘非婚姻生子’这几个字,就被那个小人恶意报复,用卑鄙手段搞垮了我父亲辛苦经营起来的报馆!”
回忆起当年惨痛的情形,阮章天的眼神愈发的寒冷。
在报馆被迫关闭后,父亲大病一场便撒手人寰。家里不得不清算财产以补偿报馆的各项欠债。
还在念高中的他就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重新振作父亲的希望,也要报复那个狂妄卑鄙的小人。
于是在报考时,他毅然选择了新闻专业。对面的宁可可却微微的皱起眉。
非婚姻生子?蓝迦是非婚姻生子?“所以你现在是想用这种手段来报复他?”
宁可可从混乱之中渐渐平复,看着阮章天冷肃的脸,声音严厉,“那么我真的觉得,跟蓝迦比起来,你的行为更加的没有格调。”
阮章天一震,狭长的眸子透出恼火的意味。他当年会报复你父亲,前提是你父亲用词伤害了他。
‘私生子’这三个字,想也知道对他来讲有多么的不愿别提及,可是你们做了什么,拿别人的死穴放到报纸上公然供读者消遣!
你不觉得翻出别人的伤口搏版面,这种行为很不齿吗?
宁可可的眼底泛起冷意,“而且,你对我用的手段,也充分证明了,你和那些无聊的八卦记者没什么两样,挖空心思的吸引公众眼球,毫不介意是否给当事人造成伤害与痛苦!”
阮章天一怔,他只是没想到,蓝迦那种人身边竟然会有这样的女人。
不够妖艳,不够性感,虽然有几分可爱,但总归站在呼风唤雨的集团总裁身边,总感觉是欠了点底气。
不过这一番辩驳,却也让他有几分动摇,的确,他为了挖出蓝迦的内幕,是用了手段来接近他身边的女人。
甚至把装了窃听器的胸针送给她,只为了能探得一些私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