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不禁唏嘘,再怎样说,她都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厉祁深的一句“让自己生不如死。”真的就等于让自己生不如死……
对于杜欢这样依旧是不死心的反驳,厉祁深不以为意。
懒到连一句“你有的选择?”都不稀罕说给杜欢听,厉祁深转过身,将倨傲清冷的背影,留给近乎癫狂状态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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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祁深走到内室那里的时候,邵昕然正虚弱着身体,将门打开。
打开门的瞬间,看到出现在自己眼前,如同天神般降临的男人,邵昕然都傻了。
“……怎么……是你?”
她刚刚有听到门外有嘶吼的嘈杂声,就隐忍着身体都要脱节的疼痛感,每一个步子都走得极度艰难的走到门口去开门,看一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不想,自己打开门,竟然看到了厉祁深。
“不是我,你觉得还会有谁?”
厉祁深笑着反问邵昕然,一张本就邪肆的脸上,眉目间荡起的风情,让邵昕然掌心有些发凉。
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向来都不苟言笑,这会儿见了自己不是大发雷霆的质问自己,而是笑着看向自己,她根本就摸不清这个男人的情绪。
毕竟……这个男人,城府实在太深……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厉祁深寡淡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邵昕然只露出来了两个眼睛的脸,因为迟迟没有等到她给自己的回应,他削薄的唇瓣上,扬起更加xing-感致命的弧度。
邵昕然呆滞的看着厉祁深,因为他的笑,她的心脏都开始悬起来了。
“一声不吭的就把我厉祁深的手下给骗得团团转,然后现在躲在这里,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邵昕然凭什么要听你厉祁深的安排?你说让我回意大利我就要回意大利,我邵昕然为什么要这么听话?要清楚,你并不是我的什么人!”
邵昕然还在极力避开关于她和厉锦江有血缘关系的事情,哪怕有些事情是自己在自欺欺人,她也不愿意就此承认自己与厉祁深之间存在的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