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先生,这位小姐咬舌自尽了!”
黑衣人见杜欢不再挣扎,身体一沉,连带着嘴角都象征性的流出了一泓血液,赶忙唤着厉祁深。
听到身后的手下说杜欢咬舌自尽,厉祁深狭长的黑眸,凛冽的一眯。
暂且打消去卧室那里处理邵昕然的念头儿,厉祁深转身,向杜欢那里走去。
走近被手下拖着的杜欢,厉祁深伸出修长骨节的手指,擒住了她的下颌。
“唔……”
随着厉祁深力道殷实的一捏,杜欢痛得呜咽出声。
“没死?”
见杜欢不过是在炸自己,虚张声势的给自己搞事儿,厉祁深本就削薄的唇瓣,都紧抿成了一道冰冷的弧线。
“嗯,唔……痛……”
杜欢嘴角流着血本就足够的疼,厉祁深这会儿力道实在是不轻的捏住她的下颌,让她疼得不断摇头儿。
“就这么不想死?”
厉祁深目光冷冷的盯着在自己掌心中不断晃着头儿的杜欢,语调森冷的开了口。
被疼痛感席卷全身到神经麻痹,杜欢疼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只能不断的呜呜囔囔的摇晃着头儿来表达她不想死的意思。
“不想死是吧?那就生不如死好了。”
厉祁深都没有拔高声调,就那样语调冷冰冰的说了话,跟着,大手再度一扬,将杜欢的身体当做是垃圾一样甩在了地上。
“把她卖去巴西,有我在的地方,我不想看到她。”
太明白自家厉先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几个黑衣人点头儿。
“是!”
“我不要……”
自己被卖去巴西,杜欢太清楚这意味什么了,而且厉祁深说有他在的地方,他不想看到自己就明摆着在告诉自己,自己永远都不可能从巴西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