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功夫,“僵尸”已经将钢炮的整条前腿吞入嘴里,“嘎吱嘎吱”地啃咬。
我急了,抄起撬棍跨入围栏,企图撬开“僵尸”的大嘴,救出钢炮。
然而,“僵尸”越发得凶狠,咬着钢炮冲我低吼,两只前爪压住钢炮的脑袋,滋啦一声,把它的前腿撕扯下来!
“卧槽!”我火冒三丈,一棍砸中“僵尸”的脊背,它被迫地后撤,两名工作人员趁机用绳索套住它的脖子,降服了它。
我弯腰抱起钢炮,它凄厉地嚎叫,虽然疼痛,仍想战斗。
而断掉的前腿,已被“僵尸”嚼烂,吃入腹中。
“草尼玛!敢打我的狗!”方辉怒声斥骂,带着几分得意和兴奋。
来不及反驳,我赶紧跨出围栏,走到墙边、取出银针,飞快地扎入钢炮的穴位,为它止住流血。
悲惨啊,钢炮痛失前腿,我输掉一百万,凌叔父女输掉六百五十万!
“完了……”凌叔傻傻地站立,目光呆滞,竖起八字眉。
有人忧愁有人欢喜,还有人幸灾乐祸,不停地冷笑着,他就是黄非。
这小子一副不屑的样子,鄙视了我一眼,转身离开斗狗场。
此时,“僵尸”仍在咆哮,两只眼睛血红发光,露出白森森的獠牙,比老虎还凶恶恐怖。
这条狗的前后表现反差太大了,被钢炮咬中耳朵后,像打足鸡血似的亢奋。
方辉喜笑颜开,故意刺激凌叔的神经:“我早就说过,你在游戏厅是输,来斗狗场也是输,命中注定给我送钱,还敢赌六百万,这下服气了吧,哈哈哈……”
凌叔脸色阴沉,满腔的悔恨和怒火不便冲我发泄,只得反驳方辉:“有赢就有输,你猖狂个毛?”
方辉嘿嘿直笑:“那你狂个给我瞧瞧,有种再跟我斗一场?!”
凌叔被激怒了:“斗就斗!老子找条更厉害的条狗,咬死你!”
说完,他看向我,寻求支援。
原本想拿下这场决斗,引诱方辉下更大的赌注,不料钢炮被咬断前腿,我正郁闷着呢,一听方辉主动挑衅约战,他立刻变得精神振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