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辉明显比上周低调了几分,他牵着“僵尸”,跨入围栏内。
裁判上前例行检查,防止两条狗打兴奋针或涂抹麻醉药。
一声令下,斗狗开始!
谁知,方辉并不指挥,他蹲着旁观,“僵尸”慢悠悠走向钢炮。
尼玛,这哪是斗狗,分明是遛狗。
见“僵尸”不猛扑进攻,钢炮忽然发愣,它昂起脑袋,盯着对方。
“僵尸”耷拉着鲜红的舌头,嘴里呜呜地低吠,似乎没有任何的攻击意图,继而趴在地上。
“卧槽!僵尸咋不咬啊?”一个中年赌徒气急败坏地大叫。
话音刚落,钢炮冲了上去,咬住“僵尸”的耳朵,使劲地撕扯!
嗷地一声,“僵尸”突然暴怒,它奋起反抗,猛地将钢炮甩了出去,狠狠撞在围栏上!
“哇……”众人不禁惊呼。
钢炮迅速爬起,后腿使劲一蹬,跃起一米多高,咬向“僵尸”的鼻子!
躲避不及,“僵尸”的鼻子被钢炮咬住,它不惧疼痛,凶狠地往前冲,重重地将钢炮再次撞到围栏上。
我内心一凛,靠,这条丑狗的战斗方式太蛮横了,简单粗暴而且产生良效。
钢炮被迫放弃撕咬,连续地后撤,“僵尸”一改之前的萎靡不振,犹如猛虎下山,气势汹汹地朝钢炮猛扑!
千钧一发之际,钢炮钻向“僵尸”的肚皮下方,准备使出绝招,给它开膛破肚。
不料,“僵尸”顺势一趴,将钢炮压住,张嘴咬住了它的前腿!
咔嚓!骨头断了!!
我大惊,忙举手叫喊:“输了!钢炮输了!”
裁判立即做出手势,方辉笑眯眯地蹲着,不阻止“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