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肖千动。”肖千动报了自己名字:“我跟井总说个事。”
“你说。”
井志标身子靠到座椅背上,有些矜持甚至微有些烦恼的看着肖千动。
井志标发财后出名后,来找他的人很多,求工作的,献创意的,打秋风的,层出不穷,在他眼里看来,眼前的肖千动,应该不离那几种人之一,总之是有求于他。
肖千动明白他那种眼光,不过他不以为意,微微一笑,也不坐,道:“一,井总你没有儿女。”
这叫什么话,井志标眉毛一皱,眼中有了怒意。
井志标年过四十,没有子女,这是他一大遗撼,但知道的人不少啊,肖千动这么横里杀出来叫嚷,什么意思。
“二。”肖千动不管他的恼怒:“井总也应该不是你爸爸亲生的,是收养的。”
“你什么意思。”
没儿子好说,居然说没爹,这也太过份了,井志标终于怒了,身子霍地前顷,怒瞪着肖千动,大富翁的气势,那还真不是吹的。
肖千动却不怕,竖起第三根指头:“三,别人追逐美女,井总却不喜欢女人,为什么?简单,因为欢爱不能让你觉得亨受,反而是一种痛苦,每一次欢爱后,你的小弟弟都会红肿发炎,有时候,甚至可能流黑血。”
听到这第三条,井志标眼眸子闪了一下。
知道他没儿女的很多,知道他是领养的,也不是没有,但知道他身上有隐疾的,却不多,当然,也不能说完全没有。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肖千动到底干嘛的,或者说,打探他这么多**,想干嘛?
眼晴疑惑中带着警惕,手已经悄悄的打开了手机,只要一证明肖千动意图不良,他立刻会报警。
肖千动这会儿却笑了,竖起第四根指头:“其实我想要说的是第四条,有一个秘密,不但是别人,就是你自己都不知道。”
“嗯?”
井志标嗯了一声,他好奇,但不会问,他混得今天,见过无数的人,经过无数的事,也看过无数的陷阱花招,不会轻易踏进去。
肖千动笑了笑:“井总,你听说过香香公主吗?传说中,香香公主的汗是香的,井总你有一点跟香香公主相同,也是香的,不过香的不是你的汗,是你的血。”
“你---。”井志标的眼珠子一下瞪圆了。
肖千动一看他神情,到是讶异了:“你自己知道?”
井志标确实知道,人嘛,总有磕着碰着的时候,破皮出血难免。
然后井志标就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事情,他的血,居然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