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戒指里装着十几吨黄金,光是银行卡上,就有几百万美元,仅仅是吃饭,江心月就把整幢酒楼全包下来,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菜上来,开了酒,对这种涩涩的洋酒,肖千动果断喝不惯,他实在想不通这酒有什么好喝的。
到是发现一点,莫问雪喜欢喝酒,如雪的脸颊,喝了酒后,微带一缕晕红,更是娇美无限。
说实话,虽然江心月居心不良,但冲着莫问雪酒后这般美态,这餐饭就吃得值。
但他才喝到半杯,看见边上过去一个穿红衬衫的中年男子,突然就改了主意,当即放下酒杯,道:“我上个洗手间。”
追了出去。
为什么改了主意呢?很简单,吃完饭,等着付钱,虽然不会出丑,但也没有打脸的快感。
江心月肯定以为他就是死撑,为了追莫问雪,死要面子活受罪,那么下次一定还会来算计他。
肖千动不愿意这么被动挨打。
而刚好这个红衣男子经过,就让他找到了突破口。
酒楼座位是开放式的,高背椅子,左右两边不受影响,中间过道可以看见人,那红衣男子进了左边的一个座位,里面却没人,也没上菜,只摆了一壶茶,估计在等人。
红衣男子低头看手机,肖千动进去,红衣男子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点疑惑之色。
先前肖千动只看了一眼,这会儿细看,确定了,同时也确认了这红衣男子的身份,宏达公司的老总:井志标。
宏达做电子产品发的家,也有江湖传言,说其实就是做走私起家。
这不稀奇,春城很多草莽中的英雄人物,白手起家的第一桶金,就是借春江之利,走私去香港,井志标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井志标怎么发的家,这与肖千动无关,他只知道井志标很有钱,这就够了。
井志标有病,几乎就写在脸上,一般人不会看,肖千动却一眼就看出来了。
而且井志标这个病,一般人治不好,或者说,当今世上,能治好井志标这个病的,没有几个人。
但肖千动却偏偏能治好,因为他知道个病,也知道怎么治,张一灯是给他说过这个病的。
“井总。”
见井志标抬头,肖千动打了声招呼。
“你是?”井志标疑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