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前面的埃及,伊拉克。
再往前看,南斯拉夫,苏联。
南斯拉夫打得四分五裂,苏联同样分成几十个国家,最终出了个普金,又重归强权。
埃及出了个民选总统,仅仅干了一年,就又给军方赶下台,关起来要判死刑,而选民这一次却又支持军方。
为什么?
肖千动完全不懂,也想不清楚,自然也没办法劝伊芙娜。
他只是感慨,伊芙娜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在随时可能送命的情况下,仍然坚守着自己的任务。
而结果,却是如此的滑稽。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枪声,枪声非常密集,非常激烈。
肖千动吃了一惊,看伊芙娜。
伊芙娜却没有动,只是撇了撇嘴:“扎伊古手下可能有内奸,有人在跟踪他,打了他的埋伏。”
“可是---。”
肖千动还想说,伊芙娜却摇了摇头:“没什么可是的,都是一群贼,谁拿着黄金都是一样---。”
而就是她说话间,另一侧又有枪声响起,伊芙娜听了一下,顿时就笑了:“跟踪他的不止一支武装,哈哈,这下热闹了。”
她笑着,脸上是欢快的神色,眼中却有泪落下来。
她突地吻住肖千动的唇,身子在他怀里扭动,喃喃叫道:“肖大哥,要了我,让我在你的爱中死去吧,这个世界,你是我惟一的安慰了。”
她激情如火,肖千动却只能苦笑,他当然也想,可吞噬体还没有复原,实在不是时候啊。
虽然他觉得,男女之事对吞噬体的复原,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可张一灯这么坚持,他也实在不好意思为一时贪欢,让张一灯不高兴。
张一灯一直不喜欢女人,照他的话说,无非就是个女人而已,爬上去,哆嗦两下,然后喘得象条狗,有什么意思?
肖千动跟他有千年以上的代沟,实在没法沟通。
美女都没意思,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有意思?
不过也不好违背张一灯的意思,尤其张一灯还是为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