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伊古苦笑:“这些黄金使者,和这些黄金,绝大部份都给私吞了,或者给美国人英国人甚至是我们的阿拉伯同胞,伊朗人沙特人抢走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有些激动,双手向天,大声咆哮:“我们成了一块肥肉啊,谁都想来咬一口,谁都想咬一口啊。”
他一直是冷静的,自见面以来,就一直阴沉着一张脸,但这会儿,他的脸却涨得通红,甚至因愤怒而有些扭曲。
面对着他的愤怒,伊芙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身子晃了两下,猛地坐倒在地,双手捂脸,哭了起来。
肖千动在一边看着,却不知道怎么劝她。
伊芙娜是一个爱国者,其实扎伊古何尝不是,他若不是卡扎菲所信任的亲信,又怎么可能成为黄金使者,可这会儿,空自咆哮哭泣,又有什么用。
“还好,我们中国没这样。”
肖千动不懂政治,他只能在心底庆幸,中国没有听美国的忽悠。
要是中国也跟利比亚一样,成了一盘散沙,情况肯定会比利比亚更凄惨。
因为中国人太多了。
扎伊古咆哮了一阵,激动的情绪慢慢平缓,又恢复了那种阴冷的样子,一挥手:“把箱子带走,留四箱下来。”
他看着伊芙娜:“分给你的。”
“我不要。”伊芙娜尖叫:“你都拿走,你去拉一支武装,不要把你的屁股卖给美国人。”
扎伊古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三百公斤一只的箱子,四条大汉才能提起,健壮的双峰驼也压得喘气,但装起来却很快。
“那我们先走了。”扎伊古装好黄金,跟伊芙娜打了声招呼,出了山洞,连带那刀条脸的尸体,也给带走了。
“肖大哥。”
看着扎伊古等人身影消失,伊芙娜扑到肖千动怀里,大声哭了起来:“我们利比亚真的没有希望了,再也没有希望了。”
肖千动只能搂着她,他平时嘴很油,但这会儿,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劝她。
这里面的东西太复杂了,他完全不懂。
民主不是很好吗?可为什么民主了的利比亚,如此的动乱,如此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