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感觉到了药的微凉,江海潮皱着的眉头稍微舒展了开来,不再乱动沉沉的睡了过去。
古晓凡再找来了体温计给他量了体温,还不算高,38度。
洗了温毛巾一遍又一遍的给江海潮擦了擦上半身,又给他收拾了一下凌乱的衣物古晓凡才停了下来。
江海潮的烧还没退,古晓凡不敢离开,只得守在床边。
后半夜江海潮出了一身的汗,不安的扭动了身子,把伏在床边的古晓凡都吵醒了,古晓凡只得重新洗了温毛巾帮她又擦了几遍身子。
累极了,古晓凡揉了揉眉心感觉头都有些疼,知道自己现在身体熬不住夜了打算去躺一下。
没想到,手却被抓住了。
“别走,瑾儿,别走,不要离开我。”睡梦中,江海潮半梦半醒的胡乱说着话,抓着古晓凡的手不放。
古晓凡只得重新坐了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哄着说:“我不走,你好好睡。”
心里是软了下来的,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脆弱无比的,想要依赖,想要得到安慰,想到寻求温暖。
以前的这一切,都是江海潮给她的,现在,古晓凡也该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他相应的温暖。
如果可以,我们是否能够抱团取暖,只我们两人,守到地老天荒都好。以前,古晓凡是这样憧憬的,想要独自拥有江海潮,两个人永远在一起,哪怕眼前只有一盆炭火,一块面包。那时候,真是有情饮水饱。
可是现在,古晓凡的心里换了一个人,这个念想也随之远去了,如果不是在这沉沉的夜,根本就不会想起来。
古晓凡不住的轻拍江海潮的背,就像哄一个孩子一样,轻柔而用心。
就这样,倚在床边睡着了,江海潮也睡了几天以来最安稳的一个觉。
早上,江海潮是被香味唤醒的,浓浓的肉香味,对他这个几天没吃过一顿好饭的人来说,这是致命的诱惑。
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但是好歹烧是退了,江海潮甩了甩头,套件衣服下了床。
还在混沌这香味是从哪儿传来的,他昨晚做梦梦到瑾儿过来了,梦到瑾儿温柔的手,梦到她温润的眉眼,真希望这是真的而不是一个幻觉。
来不及洗把脸,江海潮寻着香味就走了出去,一直走到了厨房。
看到那道清丽的身影的时候江海潮才停了下来,愣在了原地,使劲的眨眨眼,发现这一切都不是幻想。
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两声,江海潮愣在原地不敢出声,生怕一说话就打破了幻境,他的瑾儿就会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