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伙子都几天没出门了,也没瞧见有什么动静,你有没有钥匙?快进去看看吧。”
几天没出门?那岂不是一直都没换药?古晓凡听到这话心里冒起了许多的猜想,几天不换药伤口肯定发炎了,他没出去这几天吃饭是怎么解决的呢?不会没吃吧!
越想越不对劲,古晓凡想着再不开她就要请人撬锁了。
咔擦一声,门却开了。
屋子里一片黑暗,古晓凡只能看见眼前江海潮的影子。
江海潮眯着双眼,显然是不能适应外面的灯光。古晓凡看到他这样的形象心头一酸,微微有些发疼。
江海潮应该是几天没刮胡子了,脸上胡子拉碴的,两颊都瘦的亏了下去,眼窝也深陷,头发乱糟糟的堆在脑袋上,面容憔悴不堪。
再一眼扫下去,古晓凡见他只穿着一件背心,手臂上的绷带都泛黄了,一看就是很多天没换了。
“瑾儿?”江海潮迷迷糊糊的唤了声,看着眼前的人身形晃了晃。
古晓凡一把扶住了他,这才发现他身上烫的厉害。这是,发烧了?
冰凉的手掌探上他的额头,古晓凡一边把江海潮推进屋一边打开了灯,她已经确定了江海潮发烧了,应该是伤口没换药发炎所引起的。
“我是在做梦吗?”江海潮步子虚浮的半靠在古晓凡身上往里走着,脑子已经有些不清楚了。
古晓凡忍着心中的怒火,把江海潮扶上床之后才朝他怒吼道:“江海潮,你这样作践自己有意思吗?”
不换药,不吃饭,不生活,江海潮这完全就是在寻死。
“呵呵,我没有了瑾儿,生活又有什么意思。”江海潮迷迷瞪瞪的躺在床上,胡乱的说着话,明显不清楚站在眼前的是谁。
古晓凡的内心再一次被触动,看着江海潮虚弱的样子,她心软了。以前的江海潮,是个多么注重形象的人,他阳光开朗,长得又高又帅,总是笑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
可是谁能告诉她,以前的江海潮为什么变成这样了?那个自信又多情的江海潮为什么变成这样了?给她希望待她如生命的江海潮,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有酸涩的感觉在心间蔓延开来,古晓凡深吸一口气,将泪水生生的憋了回去。
她坐在床边,拆开了江海潮手臂上的绷带,伤口发炎的有些严重,有几处地方都开始化脓了,日后肯定要留下疤痕了。
古晓凡叹了口气找来了医药箱,将伤口洗干净重新上了药,又换上干净的绷带,这才把他的手臂塞回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