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及防,青篱也不及防。
那剑的凌冽杀气暴涨,在这狭小的房间里让人即便想躲,也无处可躲。
青篱旋身,堪堪擦着剑尖躲闪而过,一缕发丝在剑锋下飘落。那剑势微转,朝着青篱转去的方向再动,刺出。
房间本就不大,还有桌床板凳,外加我和沈寒莳,青篱并非不能躲,而是无数可躲。窗户的方向也被这绯衣男子挡的严实。可以说,这一剑是算定了他无处可躲。
我想也不想地出手,抓向那男子的手腕,与此同时沈寒莳也出手了,墙角的银枪招呼架向男子的“独活”剑。
武器相碰,爆发出一串火花,男子嘴角一抹冷酷的杀气闪过,手腕一抖,竟然将沈寒莳手中的枪磕飞。
一剑逼到青篱无路可走,一剑磕飞沈寒莳的枪,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不久前,他的武功与青篱和沈寒莳不过伯仲之间,现在却有如此功底……
我的手抓着他的脉门,“公子,有话好说。”
在我心中,他虽然怪了些邪了些,却是友非敌。
他数度救我,也数度助我,天族之中那一声主人,我记忆犹新。
面对我的阻拦,他的手是停了,由我捏着他的手腕。正当我庆幸他还有理可说的时候,他的左手突然动了。
右手被制,左手还能动,这是什么功法?
我惊讶了,青篱和沈寒莳也惊讶了,几乎看不到他的动作,那手指就擦着青篱肩头而过。
五道爪印立即出现在青篱的肩头,转眼间鲜血沁湿了白衣。
“青篱!”我第一次看到青篱伤的如此狼狈,不觉失神了,看着那个伤口,心疼无比。
那男子嘴角一动,手腕松开,“独活”剑转眼落入左手,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了下,剑已刺出。
对象——沈寒莳!
枪横,奈何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施展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