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是青篱无论如何也解释不通的。
断绝一切的可能,将希望扼杀在摇篮中,这绝对是七叶的行事风格。
“如若他们是‘落葵’的人,针对的目标也定然是我了。”我饮着茶,一点点地推断着,“从族长令到追杀,每一步都是阻止着我前进,暗杀的都是我身边的人。木槿、你,那么下一个会是谁呢?”
我的心一惊,猛地看向沈寒莳,在他的眼中,我读到了同样的猜测。
扑啦啦,翅膀扇动的声音撞在窗框上,雪白的鸽子停在我们视线中,红色的小爪上,一个火漆封印的竹筒等待开启。
沈寒莳抓着鸽子,小心翼翼地拆开竹筒上的火漆,抽出小小的一个纸卷儿。
他看了眼,随后就表情凝重地将枝条递给了我。
纸条很小,字也很少,一眼足够看的清清楚楚了——凤后遇刺,帝君速归。
我手中的茶盏落地,溅起的碎片划过我的手背,带出一丝小小的伤痕,我却顾不得看上一眼,我的心里只有四个字:容成凤衣。
字太少,我不知道凤衣被行刺后是否受伤了,伤的到底重不重。
那些黑衣人的手段我见识过,仅仅靠着暗卫,是否能够保证凤衣的安然无恙,我不确定。
“我要回‘泽兰’,短短的几个呼吸间,我已经做出了决定。”同时冷冷地看着青篱,“你知道七叶上次对我说了什么话吗,她叫我不要回‘泽兰’,若不是知道有人行刺,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对我说要我‘泽兰’半壁江山,原来竟是因为这个事。”
我捏紧手中的“独活”剑,冷笑着开口,“青篱,我不管你与七叶是什么关系,若她敢伤凤衣,我就敢杀了她!”
“寒莳,我现在就要启程。”我坚决地说着,几乎是命令式的开口。
“嗡!”我手中的“独活剑”忽然发出颤鸣,越颤越凶,声音清亮高亢。
我看着手中的剑,正在不明所以间,一道邪冷的劲风从窗外扑入,直取青篱的面门。
绯色衣衫从我眼前晃过,几乎是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在掠过我身前时,冷酷的手扬起,“独活”剑脱鞘飞入他的手中。
剑势不改,直取青篱。
是他!?
许久不见的男人,突然在我眼前出现,看他的功力似乎比上一次又进步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