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开口,他又笑了笑说,“自小他们就说我与哥哥长的极象,就像是双生子般,连爹娘也是这么说的。”
我还没回答,就有下人匆匆来报,“主上,有人送来一张帖子及礼物给您,等你回复。”
给我的?
我在这里是极为私密的事,除却告知了沈寒莳,并没有其他人知道,莫非沈寒莳那有事发生?
拆开请柬,我转而就笑了。
上面一行清秀小字——愿赌服输,待卿开张之日,吾必卖身一月。
再下面,就是一张房契加地契了,正是我昨日看到的那间叙情馆。
我笑着摇头。这青篱,我不过随口一句,他居然就当真了,真让我在这里开间叙情馆,如今可是分身乏术,即便想开也是力有不逮。
我将帖子收下,却把房契与地契又放回了匣子里,交还下人,“替我还给他,说心意领了,玩笑却作罢。”
正当我的手送出去的时候,却有人轻松地抽走了那匣子,“为什么不收?”
我看着那张带着倦容却笑意盈盈的脸,表情也不自觉地柔软了,“你怎么就起来了?”
木槿依着我身边坐下,“你不在,自然就醒了。”
普通的一句话,听在心里暖暖的。
被人需要与被人在意的感觉,有时候就是这么一句话就够了。
他拈着那张房契,在手中摇摇晃晃地朝着我笑,“留给我可好?”
木槿开口了,我岂能不点头,只是我知道他不是贪心的人,要的肯定不是为了那间房子那块地,那他的目的究竟如何?
“走,我想再去那看看。”木槿急切地拉上我的手,带着我就想往外走,却被我又拽了回来。
把人按在椅子上,“吃完,我陪你去。”
他就着我的筷子咬了口,又随意地端起我喝剩的碗随意地吃着,我夹什么他吃什么,完全无视了一旁的夏木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