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曾知道,我当时的目的,还真的是去杀他的。
“我记得你当时看我的眼神有些怪,你是不是把我当做了哥哥?”他又一次开口问我。
我笑而不答,只是指着前方:“到了。”
厅内,下人们早已经将早膳准备好了,我小声地吩咐了两句,下人领命而去。
“你很疼我哥哥。”他忽然道,“刚才我听到你特意着人为他热着粥。”
我看着面前的糕点,眼前浮现的却是木槿昨夜的辗转难眠,“应该的。”
相比起木槿,夏木樨可算是没心没肺多了。
“你家里的下人一定很多。”他在我对面,眨巴着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反问他。
“使唤地自然,证明平日里一定是有很多人伺候的。”
我何止有很多人伺候,我几乎是被人盯着伺候的,不过这种日子似乎也并不太多。
即便在“泽兰”,我身边也只有花何跟的比较紧,我不喜欢被一大群人簇拥着的感觉,不自由。说什么做什么,都被人看在眼里,这种伺候等同于毫无**。
更何况,我几乎常年奔波,在皇宫的日子少之又少。
“不过也是,买得起这个宅子的人,又怎么会使唤不起几个下人。”他笑着夹起一块糕点,送入口中慢慢咬着。
我愣了下,“爹娘呢?”
他耸耸肩,自顾自地吃着,“他们起的早,应该是等不及吃完了吧。”
我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他突然开口,“那夜你是不是把我当做了哥哥,所以表情才变得古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