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初升的朝阳,我笑着点头,“清晨时分,是人身体警戒最低的时候,这个时候偷入侯府,比较容易。”
两人展开身形,飞掠向侯府的方向。
并肩御风,我想想还是没憋住心头的疑问,“你若找我,可以在驿站等,为什么定要在这里,青篱,你真的没有喜欢我吗?”
身边,飘飘渺渺的嗓音不沾染半点烟火气,“你洗干净了,再来问我这个问题。”
这个洁癖的混蛋!
“洗干净了,你就会回答我的问题了?”
“也无不可。”
“那你等着,待我洗干净了,当着无数人的面问,你可别逃避。”
“可以,最好当着你家那醋坛子的面问,不逃。”
绝杀,我再度吐血。
…………
我知道段海墨被软禁,但是看到重重把守的卫兵时,才明白了她为什么如此急切地要传信给“白蔻”,甚至不惜许下巨大的代价。
这软禁是赫连千笙下的命令,而所有的军权掌控却是在施淮溪手中,也就是说如此重兵把守的命令,来自于施淮溪。不难想象,一旦赫连千笙驾崩,施淮溪绝不会留下她段海墨的性命。
无论是自杀还是被杀,一个过气的侯,是不会有人关心的。她如此的火烧眉毛,也是为了自保。
两人如同鬼影一般飘进了侯府,清晨时分,两名门前的守卫正杵着枪上下眼皮打瞌睡,青篱随手一拂,从身后点上两人的穴道。
轻的就象风吹过,这样在我们离开时,她们也顶多以为自己扛不住睡意打了个盹。
两人正大光明地推开段海墨的房门,青篱不喜欢他人见到他的容颜,早已是丝帕蒙上了脸,而我却没有这个顾忌,大咧咧地走了进去。
此刻的段海墨早不复当初的飞扬跋扈之态,呆坐在桌边,床上被褥整齐,人却是萎靡不堪,眼中满是血丝,看来是一夜未眠。
看到有人闯入,她的脸上先是一喜,在看到我的容貌后,变为吃惊,“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