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等我一夜,该不是只为了这两句玩笑吧?”我隐隐觉得有事要发生,否则以青篱的性格,不会在这里一直等我。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是一封信笺。
我看到信上的名字,一愣,“这是给‘白蔻’的信?”
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当年,我还是他的搭档,还是“白蔻”的暗卫,掌控着“白蔻”的机密。
可现在我的身份,是“泽兰”的帝君,这信笺不该给我看的。
但我的手,还是拿起了那信展开。
还未看内容,眼尖的我已经看到了最尾的署名,那个名字与短短几行草书比起来实在让容易让人记住了,我皱起了眉头,“段海墨?”
这个人,我几乎都要忘记了,记忆里的她,不过是个狂妄自大的皇家之后,倚仗血统和兵权在宫廷中放肆的人,现在一无所有,什么都不是的家伙。
她找上“白蔻”?
转而我就笑了,“除却‘泽兰’,能令她东山再起的,也只有‘白蔻’了,只是她似乎天真了,她以为施淮溪还会给她机会吗?”
“施淮溪不会,你会。”青篱的回答含意颇深。
“你凭什么这么断定?”
青篱不语,那青嫩的手指点着信笺,衣袖间又是一抹冷香飘过。
顺着他的手指,我匆匆的将信中内容扫入眼中。
她的字很草,也很急,信笺折的小小的,显然是费尽了心思,才避开耳目送达到的青篱手中。信上内容也无非是,若得到了“白蔻”襄助,她将给予众多的好处,条件极其诱人。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对我来说的重点,只有一句话——为吾洗冤正名!
她有什么冤屈?她需要正什么名?
六个字,留给人可猜测的余地太多。
“想要知道,不妨直接问她本人。”青篱言简意赅。
去侯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