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是愧疚的。占了他的身子,至少要还他一个健康,让他恢复。
至于之后他是追杀还是什么,我管不了了。
“我很久没回族里了,你陪我回去看看好吗?”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我要带你回我的家。”
心头一抽,为他此刻的开心。
只有最亲密,最想得到认同的人,才会想要带回家,而他脸上的自豪,更是在告诉我,他是以他的爱人为豪的。
但是我只怕永远也满足不了他这个愿望了。
短暂的沉默中,他拽了拽我的衣袖,“你是要走了吗?”
任谁都能听出话语中的不舍,脸上的失落那么明显,我到了嘴边的是字都生生憋着了。
“你答应了会陪我,我知道你会再回来的。”他幽幽地叹息,手掌推了推我,“你去吧,我等你来。”
温柔如水,心都化了。
我思虑了片刻,,“你不准再随意听信他人的话。”
他老实地点头。
“不准再胡思乱想。”
他连连应着。
“不准再……”衣衫裹上他的身体,“不准再随意乱脱衣服给别人看。”
我就是这样的人,我的人不准别人再碰,看也不行。
他轻轻笑了声,清浅动人,魅惑勾魂。
沉浸在爱恋中的人,最是美丽,举手投足间都是说不尽的娇媚姿态,“好。”
连声音,都柔软的能滴出水。
直到岸边,他恋恋不舍地给我一个缠绵的吻,然后垂下头,又是那以唇触碰手镯的动作。
做不到目送,就用这种方式感受我的离开吗?
直到我走出老远,回头望时,他还保持着这个姿势,犹如晨雾中的雕像,一动不动。
这孽债,让我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