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老皇帝走进内阁的内侍总管摇头叹气,道:“陛下,何必呢?”
欧阳立躺下之后自己的剧烈咳嗽才减轻了一些,道:“想找个办法,把我手中的权力,平稳过渡,又不能引起别人的怀疑。我也是没有办法。你看看哪朝那代的立储君,不都是腥风血雨?”
“可是现在的情况,毕竟是……”
内侍总管想说的是,现在的情况,毕竟是靖王一枝独大。
几乎朝堂之中,他是极为重要的存在。
“靖王这孩子,难免是有些记仇了,让他吃点亏也不错……”
欧阳宇轩自己默默回到王府。
什么削发为尼送往普度寺?
他才不信这个女人能够被所谓的佛祖和经书的力量所感化呢!
三岁看大,五岁看老,难道换了一个地方就能换一个心肠?
他不信!
所以,他决定,把欧阳立的决定,当成是耳旁风。
三天已经过去了。
慕浅歌急匆匆的从六扇门出来往天牢赶,她临走前扫了一眼西门长风紧闭的房门。
这些日子,西门长风也处于闭关不出的状态。
说实话,她忽然觉得自己和一起出门,走了那么远的路,还是h很不了解这个人。
她跳上马去。
三天了,按照靖王的性格,估计他不会放弃自己动手的念头的。
果然,慕浅歌进了天牢之后,看到靖王黑着脸站在那里。
在牢房里抱着头的就是欧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