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本来欧阳立早就说好让欧阳宇轩自己作主,现在居然又下了指令留下欧阳静的性命?
这是被人给教唆了吧?
他刚想反驳,就被欧阳立的剧烈的咳嗽声吓了一跳,欧阳立似乎并不想和他继续做无所谓的交谈,自己被内侍总管扶着就走出去。
内侍总管瞪了靖王一眼,意思就是,不要试图同皇帝陛下顶嘴了,没有看到皇上此刻病得多么严重吗?
靖王讷讷的转身往回走,却见安王急急忙忙的走来,似乎是要求见皇帝。
“父皇不舒服,大概是回床榻上躺着了。”
欧阳宇轩拦下了安王。
“有什么事吗?”
“倒也没有多大的事,只是定王自从回来就病了,交代给他的编纂史书的工作,恐怕不能按期完成,我是来替定王来求父皇延期的。”
安王的脸上也是焦急。
自从定王被人追杀,亲见厮杀人血,虽然自己没有什么伤,但是被靖王救回去,但是不久就发了高烧。
“我怎么没有听说要编纂史书的事?”
欧阳立一愣。
一直以来,各种资料的编纂,不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完成的吗?
安王的表情也很诧异,说“你不知道?”
欧阳宇轩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先是祭天大典把自己排斥在外,接着又是史书的编纂工作,父皇是不是想限制他的权力?
这样操作,谁看不出来?
这个问题,他又不能亲自去问皇帝,自己咬了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