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充满恶意地回复道:“他哪能生我气呀,我刚从他家回来呢。”
让周小雨毒害的久了,她说话已经有妲己的风范了。李泊然喜欢作,那她就更作,不把他憋死她名字倒写。只是要委屈一下可怜的叶主任,谁叫他长了一张写满桃色新闻的脸呢?
那边李泊然无语了一会儿,才说:“我已经到北京了,正陪运营喝酒呢。”
这才交锋了一句,就败阵下来不提小男友的话题了。从另一个侧面反映,这男人渣归渣,但是很识相。在这个妖魔鬼怪横行的世界,不给人找难堪的人都是内心柔软的人。
周小山也内心柔软地说:“那你当心点,扫黄被抓了我可救不了你。”
李泊然就四个字:“狼心狗肺。”
她反复地咀嚼着这个评价,然后“啪嗒”一下合上了笔记本。她抱着家居服去公用卫生间洗澡,沿途听到了一点不和谐的声音,掉头往室友的房间一看,两具白花花的*在昏暗的灯光下纠缠,鬼魅打架一样,唤起了她不好的回忆。
是她跟不上这个时代,还是这些人太不要脸?
望着嚎叫得起劲的失足少女和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依稀可以想象李泊然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周小山目不斜视地瞪着大开的房门,眼底燃起幽深的火苗。
直到合租的女室友发现她,咆哮着砸过来一个台灯。
“看什么看!没看过你妈怎么生你啊!”
要不是公司附近的一居室涨到了5000元一个月,周小山是绝对不会贪图方便就近求合租的。签合同的时候她就和此女约法三章说不能带男人回家过夜,对方答应得爽快,她也就信了,毕竟五星级宾馆不好找,如家汉庭遍地都是啊。万万没想到,她遇到了一个援-交女……
不但隔三差五地在家里接客,还喜欢开着房门“工作”。周小山心平气和地和援-交女谈过几次,可毫无效果。试想,上班累了一天,回家看到一对狗男女坐在客厅吃泡面,满屋子的烟味汗味,心情能好吗?她黑着一张脸打扫卫生,援-交女不止一次当面说她“事儿逼”,现在好了,竟然拿台灯砸她!
周小山当即火了。
“开着门还怕人看,你怎么不立块牌坊当烈女!没做过人事,人话会不会说?你妈这么生你的你爸知道吗?见过鲜廉寡耻的,没见过这么鲜廉寡耻的,你没有公德心,还有合同呢!合同上写着不能带人过夜,你当我逗你玩是不是?不想和你这种【哔——】废那么多话,给老娘收拾东西,麻溜儿滚!”
涵养是留给懂涵养的人的,她之前那么圣母是因为对面还有个男人,干起架来难免吃亏,真要急眼了,对飚脏话指不定谁赢。
援-交女拢了拢头发笑道:“你又不是房东,凭什么赶我走?”
周小山忍着恶心说:“你可以不走,但他必须走,他没有权利呆在这。我不认识他,不能容忍一个陌生人进我的房子!以后也不能!见一次赶一次!”
“再强调一遍,这不是你的房子。你只是一个住在次卧的穷diao丝,只要我不进你房间,你就管不了我。”援-交女挽着男人的手臂说,“现在是年末淡季,房东不会赶我走的。再说了,我和我男朋友住得好好的,你指手画脚干什么?不服你也带男人回来啊,你有那个能耐么你?”
“别睁眼说瞎话,他不是你男朋友!你自己数数这样的男的你有几个!”
援-交女捅了男人一下,嗔怪他怎么还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