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凌寒则是勤勤恳恳,每碰一下他的伤口都会替他吹几下,生怕弄疼了他。
郎情妹意啊…
人家有人照顾着,她又来多什么事?
手里的金创药成了锋利的刀,一下下剐着她的掌心,有一种木钝钝的疼痛从手心里漫延开来。
夏沫真的想冲进去,把那对男女分开,把女的抢白一顿,男的打一顿。
可是,真正要她去做,她却又做不出来。
用力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决定离开。
眼不见,心不烦。
合了合眼,还是决定转过身去,悄无声息的离开,就当自己没来过,就当自己没认识过慕容衡吧…
乍一转身,便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身后追来,“白白…”
“是你么?”
夏沫听声音也知道是谁,不过这个时候她不想理会他,不想同他说话,干脆就走的更急更快。
“白白,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夏沫不听,下意识的小跑起来。
“白白,我好痛…”
饶是在气头上,气他和别的女人格外亲密,夏沫也记挂着他身上的伤,听他这么一说,心尖尖上的那根刺被挑出来,蓦地就是一软。
“白白,你别走…”
慕容衡是习过武的人,听耳力比正常人自然是要好一些,先前他听到有细微的脚步声传过来,还以为是下人,因为浑身无力,便没有睁开眼睛。
但是,当他的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药香气时,便猜到了来人是霜白。
睁开眼睛望过去,只瞧见一道浅青色的身影一瞥,当下也不理会自己的身体情况,直接就追了出来。
好在她没有走远。
只是眼下自己还得装疯卖傻,好多话不好说呀…
索性还是装可怜吧,白白心地最柔软了,听到自己疼,一定会回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