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笈朝夜寒沙笑了笑,接着说道:
“每年入秋,老祖宗都会带我来云崖玩,这个时候的云崖深林是最有趣的。有好多好多好吃的野果野物,树上结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还有天上飞的,老祖宗都可以想法子弄到。我最最喜欢的呢,就是老祖宗亲手做的椒盐烤雁。”
“入秋正是野雁从北来南过冬时候,经过长时间的迁徙,掉膘后的雁肉精而不肥,嚼劲最好。”
须臾太祖仿佛正回味着一道美食佳肴,他接过云笈的话说道:
“昨晚雁群应该是栖身在这寒潭上方,我们来晚一步。按照往常,今晚它们应该会在洼冢过夜,我们要在天黑之前赶到洼冢,晚上就可以美美地享受一顿烤雁了。加在我随身携带的这些美酒,人生惬意,莫过如此呀。哈哈哈哈。”
须臾太祖从挂满各种瓶瓶罐罐的腰间解下一个矮装的小梅瓶,扒开木制瓶塞,仰头咕咕喝了几大口,痛快地晃了晃头。按回瓶塞后随手把酒瓶子扔给不远处的夜寒沙,说道:
“小家伙,尝尝我们登云族的好酒。”
小梅瓶瓶身素白,瓶口泛黄,夜寒沙扒开塞子,把瓶口往鼻下轻送,一股酒味中夹杂着浓郁的药香飘逸入鼻。
“洼冢离这里还有十几里的路程,喝点老不死秘制的药酒,不但能够有效避免瘴气侵身,多喝几口还能驱寒,关键是酒的味道还不错。不过这药酒后劲太大,不能馋口多喝。”鬼婆朝夜寒沙点点头,呵呵说道。
“这药酒可是用我们登云族的古方所酿,老祖我看你家这孙娃儿还算顺眼,如果碰到罗预那家伙,你们半口也别想喝到。”
这时须臾太祖已经翻身上马,准备穿林南下。
“我们登云族祖先最初酿制这药酒是用来醉马的,云崖的马比蛮地的要野,也要聪明很多,要将它们驯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单单醉心草还不够,要在草中渗入药酒方可把野马彻底醉死,捕获后再慢慢驯服。”
“不过那怪家伙居然是食肉动物,对醉心草丝毫无兴趣。看来晚上要多杀几只野雁,再加点药酒,看看有没有效果。”
须臾太祖低着头,开始有点自言自语起来。
“老祖宗你可是想要将白瞳迷醉后驯服?”
夜寒沙连喝几口药酒,药酒辛辣,想着须臾太祖口中的怪家伙应该是今晨潭口遇到的怪马,好奇地问道。
“白瞳!这名字不错。哈哈哈哈。”
须臾老祖眯起小眼,并未回答,哈哈大笑,调转马头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