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沙走近细瞧,一尾金碧墨绿的复色长尾动物正在网状的杖下蹦动不已。
它长约一尺,周身被有覆瓦状排列的角质细鳞,鳞下分布骨片,鳞片质薄光滑,扁平头状,吻端圆凸,有一对瞪眼分列于头部两侧,四肢短小发达,带有钩爪,不停挣扎着,吐着深蓝色的分叉短舌。
“见过这东西吗?”
见夜寒沙摇摇头,白发老头开始得意的说教道:
“这是百年石龙子,身显金碧墨绿两色。随着年龄增长,石龙子身上的鳞色会不断变化,从单色逐渐变幻到五色,单色双色的倒也常见,千年以上,五色俱全者最佳,一辈子也绝难碰见一回。”
“可把它剁成肉馅做成大饼,也可作为日常汤料和菜肴。当然,这石龙子最重要的用途是用它入药,有偏助壮火,雄健阳事之妙。嘿嘿。要不要送给你回去试上一试?”
“老不死的,你乱说什么乌七八糟的!”
鬼婆从林子中冒出身来,连声喝道。接着云笈也跟着出来,手上拿着刚刚采摘的野果。
白发老头哈哈大笑,把石龙子从杖底网中麻利地取出,迅速放入别在腰间的小壶中。
云笈把野果分给白发老头和鬼婆后,朝夜寒沙递了过来。好奇地问道:“你穿这么少,不冷么?”
“我从小体质就惧热喜寒,越寒冷的地方我就感觉越舒服。对了,这些野果叫什么名字?以前我一个人的时候,也经常摘着来吃,很好入口,却一直不知道叫法。”
夜寒沙拨了拨掌上的野果,问道。
“红黄色的是石楠,紫黑色的是乌板子,油黑色的是桃金娘。还有几颗紫红色、个较大的是山茱萸。每年入秋,这云崖的深林里就遍地都是好吃的野果,我们登云族有句俗话:‘秋风来,乌板石楠随地采;秋雨到,茱萸金娘味正好’。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云笈小手指着夜寒沙掌中的各种野果,一一说道。
她对于夜寒沙只披一件单薄长袍仍然不解,转头指着穿着更少、短袖还光着胳膊的白发老头,对夜寒沙说道:
“这是我太祖爷,他可是我们登云族的老祖宗,你可以学我一起叫他老祖宗,也可以叫他须臾太祖。全画崖,就数他和罗预大祖对这片林子最熟悉了,这些野果都是他们手把手教我辨识的。”
“罗预大祖是谁?你们登云族有好多老祖宗呢?”夜寒沙好奇地问道。
“罗预大祖是我们登云族的族长,他跟须臾太祖是叔侄关系。但是平时话很少,脾气也不像须臾太祖这般随和,平日里没有特别的事情,就只呆在裸心谷里。须臾太祖喜欢到处游玩,对驯马和草药有一套独门秘诀,而罗预大祖却擅长奇巧术和铸剑术,我听太婆说你要盖一个小楼,下次有机会带去你拜访他老人家。”